尾巴向上翻开,把打着抖的肉花绽给工匠看,希望对方接下来不要太过粗暴。
但事与愿违——
“呃——啊啊啊……!!应、应星!呃、呜……别、哈啊!别这么、哼嗯……!别这么快……啊!”
龙在薄被里发出近乎尖叫的声音。而工匠并不理他,凶狠地啪啪操干他的子宫,珍贵的龙汁被操得四下飞溅,几十杵过去,连臀瓣都被拍得发红,阴部更是几乎成了两瓣熟透的桃子,水光淋漓。
丹枫分明才刚高潮过,此时却被应星操得硬生生又去了一波;龙茎没射出什么东西,只是花穴跟尿了似的一波一波往外喷水。他仰着头,在被里艰难地喘息着,十指紧紧地攥着被褥,被过载的快感激得控制不住地痉挛。恍惚中,他似乎看见景元俯下身,对他露出了怜悯的表情。
“好惨呐……丹枫哥,”小猫抬头,疑惑地打量应星的手,“唉应星哥,你不是手伤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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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着龙尊操的时候倒是很有劲哈。
“……”应星重重地喘了一声,按着龙的小腹,狠狠挺进深处,灌入浓精。
“——!”
丹枫的尾巴如蛇一般猛地扭动起来,在身侧不断地翻卷、抽动,身子也抖如筛糠。精水灌进他的胞宫,很快又满溢出去,顺着他的花唇和大腿流下,他无声地流出泪来,从喉咙里发出“嗬嗬”气音。
“……就你**话多。”应星把软下的阴茎抽出来,在丹枫臀上擦了两下,哑着嗓子骂道。
他只说骨折,又没说骨折还没好。他就不能来做康复治疗么?百冶在心里嘟囔。
失去支撑的龙瘫软在被里,肢体仍在抽搐着。但很快他就被小猫捡了起来,温柔地抱进怀里。
少年人还不如他高,怀抱却已经颇为坚实了。景元抱着好像被操没了骨头的龙尊,亲昵地蹭了蹭脸颊:“还好么?还能再来一轮么?饮月……丹枫?”
他悄悄去掉了敬称,好像这般就能更亲昵些似的。
而丹枫窝在他怀里喘了一会儿,颤着手摸进自己的花穴,抽插着捣出里面的精液。他一边指奸自己,一边在景元肩上带着哭腔喘,硬生生把景元喘得一柱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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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哈……好了……”他把穴里的精水弄出来,而后疲惫地坐到景元的阴茎上,用湿漉漉的花唇贴着柱身蹭动,“进来……”
景元舔吻龙的嘴唇作为奖赏,扒开松软的穴口,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已经被应星操过一轮的肉道依然紧致无比,尧是景元没有那么可怖的尺寸,插进去也是填满了。
这个尺寸对丹枫来说舒服一些——他绞着肉棒小幅度地磨蹭,喘息中也带上了几分湿润,是又被勾起了性欲、想被操了。
“好嘞……那么就……唔?”景元眯着眼睛,刚准备动,便忽然被肉道夹了一下。
他抬眼去看应星——百冶冷着个脸,把指头塞进了丹枫后边,显然是要加入。
“应星哥……我方才可都没打搅你。”少年垮起张小猫批脸。
而应星理直气壮:“你觉得光你一个喂得饱他?”
当然喂不饱——丹枫没晕过去,显然还有余力。但景元梗着脖子犟嘴:“至少我不会把丹枫哥操失禁了还不停……”
“嘿,你这小子,”应星一边摸索丹枫肛口里的敏感,一边啧道,“那时候他明明爽得不行好么……承认自己做不到有这么难?”
景元面上一红,还想回嘴,被夹在中间的丹枫却已忍无可忍,抬起尾尖“啪”地抽在百冶手上:“混账……哈嗯……再吵嘴、就都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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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尾巴抽得并不重,却给应星抽出火来了。他一气往龙屁股里加了两指:“丹枫,你怎么光抽我?分明是那猫崽子先拌嘴的,如今偏心是装都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