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会顶起他的小腹。
丹枫颤着手,握住景元的性器根部,一边吞吐口中的肉棒、一边在应星身上起起落落。他动得不快,却足够深,每回都将整根肉棒吃到底,花穴大张,几乎被扯得透明。
“唔……呜嗯……咕……”
龙的嘴里含着东西,喉咙里却还在哼哼唧唧,震得景元酥痒难耐。景元试探着握住他的龙角,摩挲几下,丹枫瞥来一眼,没有拒绝。
于是景元得寸进尺,握着他的双角,用力把自己的肉棒插进龙尊的喉咙。这下节奏就由不得丹枫了,少年骁卫精健的腰身疾摆,将他的喉咙当了性玩具来用,几十下便插得他口涎外溢、几欲干呕。痉挛的喉口刺激着景元的冠头,使他爽得叹息,趁着丹枫被操得脑袋发晕,还不忘占些口头便宜。
“饮月君,你的嘴、嗯嗯……好舒服啊,”猫儿眯着眼睛笑,“哈……眼睛都翻上来了……被干着嘴巴也很舒服么,丹枫哥?”
“……”
两眼泛白的丹枫舌尖微吐,用几声微弱的呜咽作答——并不是因为被干了嘴,而是因为他正被应星握着腰下按,整个龙都给串在了坚硬的肉棒上……他觉得那东西甚至要顶到他胃了!
这是他光顾着给景元当性玩具,而忽略了体内的肉棒的惩罚——景元将他干成了只知张嘴挨操的龙尊飞机杯,他那一团浆糊的脑袋哪里还记得屁股要动?
百冶不大高兴,要罚他。
应星捏着龙的腰身下按,不顾扭曲翻腾着抗议的龙尾,硬顶开宫口、深插进丹枫娇嫩的胞宫底,在他小腹上顶出一个可怖的凸起。他插在里面,缓缓地动腰,让阴茎抵着胞宫左右碾磨,一边还捉了丹枫的手,覆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丹枫被插得浑身都在抖。他呜咽着,手掌隔着腹部薄薄一层皮肉感受应星的龟头,恍惚间简直觉得肚子要被刺破了。
“呜……呜……”他双眸失神地落泪,大张着嘴发出可怜的泣声,“嗯……啊啊……”
一截嫣红的龙舌搭在嘴角,景元尽根没入时看不见,抽出到只剩一颗冠头含在龙嘴里时,能瞧见龙舌抵在茎身边上,舔着虬结凸起的阴茎经络讨好。景元看得气血下涌,盯着那截若隐若现的舌尖冲刺,有力而迅捷的抽插让他的囊袋不停抽打龙尊线条优美的下颌,很快便抽红了一片。
龙还在哭,呜呜咽咽地,像是猫叫春。
而景元少年气盛,快速抽送了几十下,便猛地抽出阴茎来,自己撸动着,把一泡浓精激射到龙尊脸上!
“……!”
丹枫猝不及防,当即被精液浇了满脸。
从眼睑到脸颊、再到鼻尖嘴角,浓稠的白精挂在潮红的面皮上,将他清冷的脸妆得与烟花巷里的龙妓无异;可转念一想,他也的确是的——龙尊大人战后用身子治疗挚友们的行为,究竟是真的疗愈,还是一种犒劳呢?
谁也说不清,也没有谁会追究了。
应星嗅到了龙尊脸上精液的淫靡气味,低沉地笑了一声,托着龙屁股把他从自己的肉棒上拔下来一点。
“准备好了吗,龙尊大人?”他戏谑地叫出那个敬称,果不其然被瞪了。
丹枫眼尾的红痕都险些被精水盖去,抿着唇不说话,横来的那一眼浸着泪水,可怜得很。于是应星笑着吻他,胡乱揩掉景元那小子的东西,然后吃着龙尊的嘴唇动了起来。
1
“——!”丹枫的眼睛猛地睁大,继而很快开始上翻、涣散。
他无法叫喊,尖叫和哭泣全被憋回喉咙里,只发出些沉闷的呜呜声;应星毫不留情地贯穿他,囊袋抽打在他的花唇上,发出粘腻的水响。他仿佛被串在剧烈抽动的阴茎上,被举起时只拿穴口含住冠头,被按下时却将阴茎整根吃下、顶起小腹,应星堪称恶狠狠地干他的子宫,干得他下腹发疼!
丹枫几乎被吻到窒息。他在剧烈的交合中绞紧肉道、浑身抽搐然后脱力,到应星放开他时,已从肌肉紧绷的持明龙尊变成了瘫软渗水的肉杯子,嘴巴流着口涎,随着应星一杵一杵的狠操发出些甜腻的、无意义的尖叫。
“爽不爽?龙尊大人?”应星在他耳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