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肖卿了一气，缓缓地吐来，“哥，你别再跟他来往了。我对他是认真的。”

肖墨极其无语：“你的意思是，你压就不想分手，只是突然之间被作附了？”

正在这时，唐啸不好意思地低下，用膝盖蹭了蹭肖卿：“今天晚上，还是去我那里？”

“……不是，本不是这样的。”肖卿一路上也冷静了不少。可他毕竟是个刚过二十岁的大男孩，还没在情上吃过这么大的亏。说着说着，他的声音竟然有些哽咽，像个最喜的玩被人抢走的小孩，蕴着满满的委屈：

不难想象，肖墨肯定就是被他这副欠cao的样给勾住了，而唐啸这个蠢笨的男人，又分辨不来肖墨和他之间的差别，于是，于是，这两个人就……

肖卿是个特别玩的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鬼混的经历可不少。和他往过的人，都于一个“恋人”和“床伴”之间的尴尬地位，肖卿也从来不给别人承诺，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

——这是什么都没发生呢，还是已经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太快了？

回家的路上，肖卿才解释清楚，是唐啸把自己给赶来了。

“我好好想过了。其实，打从一开始，我就不想跟他分开的。对着他，我连分手这两个字都讲不，所以才让你代替我去说。我可能、我可能，只是想用分手来刺激一下他，看看他到底有多在意我……”

肖墨突然到了一阵疑惑。

肖卿心里咯噔了一下：完了。他们已经睡过了。

早在一个月以前，肖墨就以手机丢了为托辞，让唐啸把肖卿的联系方式都换成了自己的。唐啸空闲的时候常给他发消息，肖墨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他，后来渐渐就每条都回复了。

他哥不明就里地望着他。回想起唐啸望向自己的神，总是专心致志而又饱忱的，肖墨觉得完全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肖墨无意再掩藏自己的形，走住宅楼的肖卿一就发现了他。对着这名罪魁祸首，肖卿恨得咬牙切齿、浑发抖：“你躲在这里，是不是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的？”

躺在床上，肖墨给唐啸发了几条消息，以肖卿的吻为晚上的事了歉。唐啸很快回复了他，说自己本没放在心上，还约了明天早上见面。

两人不对嘴地议论了半天，肖卿越发气急败坏，嚷嚷的声音连旁边的公寓楼里都能听见。

比起求被拒绝，更让肖卿无法接受的是，男人心里的位置很可能已经被肖墨给取代了，所以在面对着真正的自己时，会觉得这样的肖卿“太不对劲了”。

肖墨尾随两人到了楼下，在一隐蔽的地方躲着。他也曾被唐啸带到家里，并且顺理成章地享受了一夜的激情，所以他很清楚那两个人在上面会发生什么。

肖卿焦躁地敲击着桌面：“他表现得好像很喜我，一副没了我就不行的样。但是，有时候，我总会莫名其妙地觉得，他就是个骗，他只是在需要我的时候，才装作对我很好……”

时间每逝一秒，他的心里就焦灼一分，但他所能的，只有无济于事的等待。就在他心灰意冷，好了在楼下苦等一夜的准备时，电梯门开了，肖卿从里面慢慢挪了来。

肖卿站在他后，也不走来换鞋，就那么僵直地站着。在雪亮的灯光之下，那张漂亮的脸白惨惨的，眸中闪动着瘆人的神。

肖卿也注意到了这个住，连大气都不敢再一声。兄弟二人对视了一，肖墨无奈地说：“走吧，我们回去再说。”

平日里温厚、壮、显得十分可靠的男人，此时周上下都散发着qing/se的气息，再加上他本就是屈己从人的格，就好像无论对他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他都说不拒绝的话，只会尽可能地满足你。

肖墨毕竟是哥哥的，面对着垂丧气的弟弟，哪怕对方是同一场竞争中的落败者，他也得说两句宽的话：“卿，你也别难过了。难你不记得，你早就想跟唐啸分手了吗？你对他已经没有情了，现在你心里不服气，只不过是争好胜而已。”

肖卿的脾气一上来，说话本不过脑，什么混账词儿都能往外蹦。就连一向格温吞的男人，也听得沉下了脸。

还好那人走到门，又突兀地折返了，可能是有东西忘了拿。听见外面的声音，对方也没有任何反应，应该不是唐啸。

此时距离两人一起上楼，才过去了二十多分钟，要发生儿什么肯定是来不及的。肖墨心里一松，却突然看清楚了肖卿那张如丧考妣的脸，以及异常沉重拖沓的步伐。

兄弟二人不而散，两个人都怒意未消，各自去洗漱睡觉了。

他比肖卿大了七八岁，在这面无表情的时候，竟隐隐有了长辈的威压：“卿，我不知你是什么意思，这话请你不要再说了。你今天太不对劲了……对不起，可以麻烦你先离开吗？我看我们还是改天再见面吧。”

有时候，两人在晚上睡觉之前聊天，唐啸可能是打着字就睡着了，肖墨半天等不到回应，一晚上都会睡不安稳。期间醒来好几次，第一反应就是去枕底下摸手机，看微信上有新消息没有。

门以后，唐啸顺手把玄关的灯打开了。

该发生的和不该发生过的全都发生过了，唐啸自然也不会防备他。所以当肖卿猛地推了他一把，把他直接撞到了墙上，发狠地亲上他的时候，唐啸虽然心里有些奇怪，却并没有抗拒。

“笑话？我能看什么笑话？”肖墨心，这个和自己同一胎生的弟弟，不会真有早的病吧？

仅仅一个简单的小动作，在肖卿中却完全变了味。唐啸丰的嘴被吻得一片濡，他无辜地抬望向肖卿，用小心地去了血丝——简直就是擒故纵的撩拨。

直到从激烈缠的间尝到了血腥味，唐啸才讶异地推开了他：“你是怎么了？”上被咬破的地方疼得厉害，他不由得用抿了抿。

想要谨慎地理一段关系，这还是一回。

地思考着，要是对唐啸这事的人换成了肖墨，一切会变成怎样。

“我也不知……”肖卿懊恼地把指尖埋发里，冥思苦想了半晌，忽然记起了什么：“哥，你就不觉得，和唐啸在一起没有安全的？”

肖墨也意识到了这一，所以他当真是被这个倒霉弟弟气着了，气得直想笑：“凭什么是我退？难这事儿也要分个先来后到？再说了，是你自己把人拱手送给我的，后悔也晚了！”

肖卿说自己对唐啸是认真的。可肖墨觉得，应该不如自己认真吧。

结论就是，他会疯掉的。

就连在路上看到一只着肚的普通猫，也要用手机拍下来。发给唐啸的时候，顺便附上文字：逮到你在路边晒太了。

正巧这时候有人坐电梯下来，肖墨隔着玻璃一望，形竟然很像唐啸。他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从公寓大堂到他们所站的位置也就几步路，下是避无可避。

***

一想到他的人居然被他的双胞胎哥哥给了，肖卿就气得前发黑，整个脑袋都在沸腾的怒火中嗡嗡作响：“你躲什么？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sao得直接把人往家里带，我看不光是我，是随便哪个男人都行吧！”

他不是个很开玩笑的人，但是现在听到什么新鲜的冷笑话，都会下意识地记在脑海里，存着以后慢慢讲。

肖墨的心里泛起了一丝异样，却又说不到底是什么觉：“所以呢，你究竟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