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失望。她松开捉着齐玥的手，翻身躺到了床的另一边。

“齐玥。“她闭上眼，第一次用这么冷硬的声音喊她的名字，“下次喝醉了就回自己房间疯去，不要再来撩拨我了，行吗？”

齐玥被晾在原地，浑身还被情欲残留的酥麻浸润着，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安静得像是睡着了的齐曜说话了，“还不出去，是想继续吗？姐、姐。”最后两个字听起来颇有些咬牙切齿。

“你……你都有女朋友了，确实不该和我做这事。”心底突然涌起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齐玥憋着一口气撑坐起来，才发现睡裙肩带在那场胡天胡地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扯坏了。在她烦躁的随手把睡裙往赤裸的胸前一拢就准备下床走人的时候却突然从后面被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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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齐曜把头埋在了姐姐的肩膀上，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那不是我女朋友……”

齐玥离开的动作顿住了。身后齐曜搂着她的力气不大，她随时都可以挣脱，但她竟然……还想听下去。

“从小到大，我只喜欢过一个人。那个人是谁，你……能猜到吗？”齐曜的声音听起来过分的真挚，甚至有一些哑。

“齐曜……”齐玥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有些迷惘的问道，“我是你姐姐，却和你做这种事，是不是太奇怪了呢？”

“一点也不奇怪。”难以言喻的惊喜之下，齐曜收紧了抱在姐姐腰上的双手，轻声道，“我们是世界上除了父母以外彼此最亲近的人，也生不出孩子，一辈子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呢？你和别人也在一起过，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吗？”

“我的脑袋里太乱了……你，你让我想想……”齐玥想自己一定是还醉着，不然怎么会因为这样的提议而心动不已。

“而且，我们做爱也很合拍不是吗？我们做的这几次，每次都让你很舒服吧，就算是你睡着的时候反应也很大……唔。”

“不许说了……”齐玥恼羞成怒的转头捂住了妹妹毫不收敛的嘴。

齐曜拉下姐姐的手，语带笑意，“好，我不说了……姐姐要考虑多久我都等你，这样可以吗？”

“嗯……”齐玥被对方直白灼热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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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我可以继续做吗？”齐曜问她。

齐玥瞪了她一眼。

接下来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睡裙彻底被扯掉了，齐玥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靠在妹妹的怀里被爱抚得发抖。

齐曜用嘴亲着她敏感的耳垂，双手从身后用力的揉弄着她柔软饱满的奶，方才才被蹂躏到在破皮边缘的奶头在妹妹温热的手心凸显着存在感。

“那里不能再摸了……”她伸手想护住自己可怜的奶尖，手却被抓过去然后被迫自己揉自己的奶子，羞得不自觉的轻哼起来。

“姐姐的胸就像要把人的手吸进去一样的软，让人完全不想放开呢。”齐曜贴在姐姐耳边描述着她的感受，一边拉着姐姐的手不断向下，两人的手很快触碰到那片和泡在水里没什么太大差别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