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空答：“还能想谁？”

安置好燕破岳，岳空和白龙在宿舍二楼台站了一会儿。天沉沉的，隆隆的雷声由远及近，晾衣绳上挂的衣服早都收去了，岳空半趴在栏杆上，垂看几只家燕掠过地面。

燕破岳抬起，直视岳空的双，就像直视命运中不可撼动的一切。寝室小小的空间中充斥的信息素像一只大手，要着他向本能臣服。他的在战栗，明明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岳空却在他被情浸染得通红的睛里，听到了海燕在暴风雨中亢的鸣叫。

燕破岳太珍贵了，万中无一的样貌和素质，前所未见的抗压能力，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振翅飞来，在一切都有定式的猎豹掀起一场风暴，也迎接这片波阑乍起的大海给予他的乌云、狂风和暴雨。地上的雨痕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岳空走宿舍楼，又忍不住回，尽西南湮灭了闪电的海洋上，应当有黑的灵在骄傲地歌唱。

燕破岳鼻尖埋在岳空下腹蜷曲的发中，被郁的烈酒荷尔蒙熏得发。白龙瞧着他浑浑噩噩的样，一手探到前面去他的，一手握着自己的，用饱胀的上下挑他先前被磨得几滴血的，成功将燕破岳的注意力转移到下后，便缓慢而定地开了那两试图抗拒的，一到底。

白龙是沉默的土壤，他是如此信，需要将自己更广袤的大地，才能实现承托的价值。燕破岳是公认的好苗，只是一心往天边冒，忘了扎稳脚下的。白龙理所当然地认为，当燕破岳认可了猎豹这片土地，认可了唯有从中汲取的养分，才能支撑他摸天空的梦想，就是他有资格被称为一个真正的好兵的时刻。

“小可怜，服个多简单的事，说了不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老白，现在不是O切争平权的时代了。”岳空伸手探探雨滴，他本质是个自我中心的人，此刻一字一句斟酌着，不知是在试着说服谁。

两劲的信息素弥漫开来，辛辣的烟熏威士忌和厚重的泥土气息汇成暴的洪，无情地冲刷着纤弱的青草，像是要把它连起。当今社会明令禁止Alpha利用信息素制压迫Omega，燕破岳长这么大，算是一回直面这样暴的别压制。颈侧和小腹不由自主地发胀、发，一涌淋了白龙的，昭示着Omega的彻底发情。臣服的想法从脑海中冒的那一刻，带给他的恐慌甚至胜过遭受暴力的可能。他明白敌人不会在乎中国的法律，更不能接受因为天使然背叛自己的信仰。

他是海燕，千金不换。

白龙握着那两的，一下下沉重地。后传来的冲击力推着燕破岳不断向前扑，也就不断地将脆弱的咽送向岳空的。燕破岳的反应一看就没给人过，想也知萧云杰不舍得。生涩又狭窄的咙夹得岳空险些缴械投降，可上来就对儿来说是太超过了，见着小可怜噎得都要翻白了，岳空只好了肆的凶，在了燕破岳的脸上。白浊挂在眉上、颧骨上，沿着的鼻梁和柔的脸颊淌，汇聚在鼻尖和下，淅淅沥沥地往下滴，情得一塌糊涂。

“宝贝，哥哥请你喝杯酒，慢慢想，总会想起来的。”

下的撞击不再施般凶猛，一双大手探向双轻轻，燕破岳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过关了。但过度的疲惫和受冲击的戚戚然让他没心思兴，度张的神经一松，便脱力地昏睡了过去。

白龙默然，一会儿才说：“能撑过信息素压制，这样的Omega确实罕见。可你也知，真正的敌人比你演来的丧心病狂多了，燕破岳再怎么说也有这个弱在，行动中又倔得像驴，不顾队友单兵冒，这不对……”

“唔……”岳空快地喟叹一声，“这么乎乎又乎乎的小嘴，嘛撑着找罪受呢？”

白龙拍拍他的肩膀：“想什么呢？雨小不了，回了。”

到底还记得都是战友，燕破岳忍住了一咬下去的冲动。后响起金属碰击的清脆声响，是白龙解开了腰带，随即就有硕的隔着薄薄一层安全贴上了。

“他既然了猎豹，那咱们首先就得把他看作一个兵，还是一个素质极佳的兵，然后才是Omega。我之前说我是磨盘他是驴，那是玩笑话。他哪是能被一麻绳拴住的呢？都是一个队的，别光叫人家适应咱了，咱也该去适应人家。”

白龙开始隔着濡的作训怀中“俘虏”的心，被糙的布料蹭得生疼，不情不愿地绽放。燕破岳的脸上泛起醺醺然的红，里都是泪。岳空看得心疼又，走近了捧起他的脸，用拇指拭去将将落下的一滴泪，又撬开他咬着下的小兔牙，挲着被咬了血痕的红，说：

岳空了白龙梦中了无数遍的事，将拍打燕破岳脸的枪换成了下的那一把。三人在床上作一团，鬼面早已经不知被丢到了哪儿，岳空诱哄的话语几乎带上了苦婆心的意味：“说吧，说了又能怎样呢？”

岳空叹了气，摸了摸燕破岳汗后格外支棱的寸，低声：“燕，你是好样的——老白，温柔，人家发情期呢。”

回答他的是恨恨的一咬。燕破岳受伤的下被自己的泪蛰得微疼，他认为泪也是懦弱的象征，对别垒的憎恶，和对自己表现的不满，化作这收效近乎于无的反抗。岳空垂眸看着指节上的痕迹，突然压着燕破岳的后颈迫使他低，掐着下颔将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