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雌伏受孕的愉悦,再也脱不出男人的怀抱了!
“呜呜,”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美人酥软发麻,终于有些恐慌了,紧紧地抱着周琅,“凌儿不知道的,怎么会这样。这么爽,凌儿要受不住的。”
“没关系的,只要雌雀儿乖乖听话,就会被好好养起来,也可以是管起来。”赢曜微笑,小美人总算被找到弱点了呢。若是彻底雌堕沦陷,还能再耀武扬威吗?
“够了吧。”周琅抚着姬凌的发,恶狠狠地看着赢曜,“凌儿都这样了,放我们回去!”
“可是孤还没爽呢。”赢曜无辜的摊手,似是叹气道,“算了,孤就随便一点解决吧。”
说着,赢曜胯下巨龙猛地腾起,咆哮着张开怒口,竟对着母子俩,喷出了大量灼热的白色浓液!
滚烫的浊液带着浓浓的雄性气息,威慑之间带着撩人的欲望,竟是激得二人在被羞辱地颤抖的同时,再次情动不已!两朵女花摩擦着再次喷水,而周琅难以起势的前端则是颤着淌出了精。姬凌的阳茎却因为功法射不出精,被迫人的欲逼得红了眼眶,最后竟是滴出了尿!
“好雀儿。”赢曜一语双关,“怕什么呢?尿吧。”
话音刚落,姬凌再也遏制不住释放的欲望,竟真的淅淅沥沥地射出了尿液!尿液混合着淫液,沾了周琅一身,竟逼得周琅也忍不住失禁般喷出了尿液!母子两人浊黄的尿液弄得相连的下体肮脏不堪,却偏偏搅得女穴再度潮喷,而姬凌的小花似是更加成熟,竟喷出了大股淫液!
“去了……”姬凌恍然失神地舔着唇,“雀奴要坏掉了。”
周琅也崩溃着颤抖,脑海中似是一片空白,与姬凌一般,眉间满是被蹂躏亵玩透了的风情!
“好了,该牵着母狗们回笼了。”赢曜拍了拍手,半强制的牵着眼神失焦的两人回殿。
两只艳犬周身俱是全然释放的情欲之色,如同盛放的媚花一般,爬行间不自觉地扭动腰胯,也不再隐忍吟哦,全身满是白黄相间的浊液、肮脏又淫荡,却也没忘了护着肚子,似是展现着隐忍又温柔的母性。这下流又神圣、荡漾着春潮的丽景,简直将二人骨里的淫艳媚欲尽然展现!
“怪不得啊。”赢曜欣赏着这糜丽艳景,轻叹道,“巫山枉断肠,不怨獒弟一直心念着。”
因着母子犬崩溃之际极为乖顺,便很快被牵回了朱雀殿。
赢曜看着呆怔不语,依然温顺伏地的两人,心里不由得有了个主意。便打开隔间,让不知因何心意布置的巨大银笼露了出来。
“银笼,淫笼。”赢曜牵着两只艳犬进了去,“今夜你们便在此过吧。明日,我再来着人替你们清洗。答应你们的事,也都会办到。”
说着,赢曜便出了殿门。
“大哥!”赢獒也不知来了多久,眉间满是焦急。
“你看到了多少?”赢曜玩味地问,“那周琅主动伺候孤的淫荡,你可看到了?”
“我刚来,只看到你牵着他们回殿。”赢獒坦诚又急切,“大哥怎可这样欺辱有孕在身的夫人?琅哥哥,他,让我看看他行吗?”
“贞顺夫人已经是孤后宫的人了。”赢曜委婉拒绝道。
“可是,可是——”赢獒终于下定了决心,“大哥,我这些年从未求过你什么。你能不能就把琅哥哥让给我?他不是你的心念之人,也于江山无大碍,却是我的唯一!”
“獒弟啊,”赢曜叹着气踱步,“你越是在乎这个淫妇贱人,我就越觉得他是个祸水,岂能让他有机会离间我们兄弟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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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赢獒突然跪下,“我发誓,我会看好琅儿,不让他再做出对大哥、对秦国有损之事了!”
赢曜眼中闪过心疼之色,却不欲轻易松口,“可是到底也不如孤亲自看管放心。”
“大哥也不愿琅儿一直长居后宫吧。”赢獒似是福至心灵,“寒璧陛下醒了之后,该怎么对待琅儿呢?只有琅儿有了归宿,一向重视责任的他才会放手,不是吗?大哥就成全我们吧!”
“可是你怎知道周琅会愿意跟你?”赢曜琢磨道,“姬凌、以及他腹中的孩子都留在宫中,他舍得离开?况且,他以往也一直对你不假辞色。”
“姬凌毕竟大了,琅儿也不能管一辈子。”赢獒坚定道,“而他腹中的孩子,我愿意接管!”
“?”赢曜一顿,莫非?
“大哥也猜到了吧,琅儿带着姬凌逃亡时,和我有了肌肤之亲。”赢曜终于决定摊牌,“故而,他腹中的孩子,也有可能是我的。而且,无论他的孩子是谁的,我都愿意视若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