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能把自己干的多爽。
琥珀般的眼眸暗沉下来,熊麦一点点走向床尾,裴南谣带着些懵懂纯情的凤眸牢牢锁定自己的雌兽,豹子一般膝行向床尾,胳膊和大腿的交替间,精致完美的肌肉线条起伏着向熊麦展示自己潜藏的力量,细链附着其上,行动间细碎的闪动,熊麦不住的吞咽口水,糟糕,又被他小子拿捏住了。
裴南谣跪爬在熊麦身前,薄唇拨开虚掩着的浴袍门襟,恶劣的伸出舌尖,舔向熊麦的腹肌又一路向上精准的含住闪着水意的乳珠,嘴上做着这样涩情的事,表情却像一只羞涩的,在讨主人欢喜的小狗。熊麦的理智成功被精虫啃噬干净,双手捧着公主的头解救出自己的奶头,温柔的把人向后放倒,把松垮系着的浴袍一脱,两条长腿往床上一迈,跨坐在裴南谣身上,已经情动湿润的花穴隔着一层薄薄的柔纱,亲昵的吻着自己的喜欢的不行的巨物。居高临下的用手指钩玩着金链,脸上的表情又像个悲悯天下的圣母,白日里就比裴南谣主动的饱满双唇吐露着让人耳红心跳的淫辞浪语
“我的漂亮谣谣,是想把自己包装成礼物送给我吗,喜欢的我逼都湿了。”
裴南谣仰躺在纯白的被褥里,像是一件华丽精致的巴洛克珠宝,一只手拉过熊麦的手指触向自己附着一层薄膜的锁骨烙印,一只手向上摸到缠着颈环的脖子,灵巧的拨动着,颈环居然拆卸下一半,连带着那根坠着红宝石的长链,从颈环抵着喉结的中心延伸出来,成了一套精美又色情的狗链。脸上满是红霞的小狗将自己的链子羞涩的递给熊麦
“我是你的了,宝宝。”
淫荡的圣母自然是要救赎自己可怜可爱的信徒,熊麦顺从的拉直链子,裴南谣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仰视着他的无上神只,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他的猎物,上钩了。
“我的小狗崽,今晚听我的来玩,好吗?”
裴南谣要的就是这个,抬起下巴,柔软的唇印上了熊麦的,眼里藏着侵略的闪光,微垂的眉眼却显露出献祭般的乖顺。熊麦笑着称赞
“乖狗狗。”
然后便把自己的小狗扑向柔软的被褥里,用温热的唇舌抚慰自己的礼物,熊麦的舌尖主动的在裴南谣的口腔中挑逗着,找到自己想要的软肉便兴奋的缠绕吮吸,唇瓣激烈的磨蹭碰撞着,香艳的水声环绕周围。俩人的头不停的换着角度想吻的更深,下身也变着法的亲密接触,熊麦特意穿了一条纱制的情趣内裤,好撕又增添情趣。放松会阴,粗壮的鸡巴被软弹的阴唇亲昵的夹在桃花源里,纱布薄透又有些粗粝的阻力,在熊麦源源不断的花液的润泽下顺滑又刺激。熊麦坏心眼的前后蹭动着,从根部含到柱头,在头部特意深顶,让一小部分的龟头连着湿透的布料被花口浅吻着,但是只一瞬就离开向下,蒂头也慢慢肿胀,小石榴籽一样摩擦着身下坚硬的鸡巴,裴南谣被着磨人的蹭发勾的直挺腰,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哼鸣,牙齿轻咬着熊麦的下唇,抗议着坏心眼的主人。
熊麦轻笑着把裴南谣的手捞到自己的胸上,回咬一口公主后扣住他后脑勺往奶子中央一闷,嚣张的舔舔自己的虎牙,硕大的屁股带动一身滑腻的皮肉坐在小狗的鸡巴上水蛇一样的扭动着,抬起头舒爽的呻吟着
“乖小狗,让骚母狗蹭会儿狗鸡巴,嗯~哈,吃会儿主人的骚奶好不好,唔,好爽,哈……”
裴南谣当然要做一只听话的好狗狗,蒙头猛嘬主人的骚奶子,舌尖不住的绕动舔弄坚挺起来的乳尖,嘴唇包着乳晕吸的忘情。熊麦被胸口传来的电流般的快感爽的下身的磨蹭幅度越来越大,在裴南谣有意的小动作下,龟头一下下擦过阴蒂直直地撞向紧缩的花口,把小小的逼口撞的眼泪汪汪,越来越湿,越来越软,本来小花就还因为昨天过分的玩弄下有些湿软,在连续的撞击下,马眼直接被小口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