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你去！」陆天天猛地抓住叶智妍。

「好。」

陆天天跟着叶智妍从幼儿园接宋思乐回到宋家。宋思乐是那天宋立乐用生命换来的nV孩，如今是个老气横秋的四岁儿童。

叶智妍蹲在地上，双眼平视宋思乐，说：「乐乐对不起，阿姨没办法陪你，今天让小舅舅陪你写功课好吗？」

「好。」宋思乐别扭地挤出一个微笑。

「对不起，明天我买巧克力蛋糕给你好吗？还有，我保证这个月一定带你和咖啡豆去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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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可以和豆豆出去？」宋思乐的眼睛亮了起来。

叶智妍笑道：「真的。」

「阿姨不要买蛋糕，」宋思乐嘴咧开了一瞬间，又作矜持阖上，「乐乐不是小孩子了。」

叶智妍突然心里泛酸，想这孩子想要什麽都不敢大方表达。

宋思乐忽然凑近叶智妍耳旁，小声地说：「她好漂亮。」

「嗯？」叶智妍好笑地感慨。宋思乐好的不学，居然学她T1aN颜。但宋思乐接着下一句话，叶智妍就笑不出来了。

「是阿姨的nV朋友吗？」

叶智妍结巴道：「什麽nV朋友？谁跟你说这个？」

「小舅舅啊，说阿姨以前和妈妈在一起，是nVnV朋友。」宋思乐摊手，用一副老大人的语气说，「但那也是好久以前了，阿姨要快点再交个nV朋友，要跟乐乐一样开心才行，这样妈妈才不会担心。」

叶智妍瞠目结舌，跳起来喊道：「宋立显！你都教乐乐什麽？」她大声叫住正要偷偷离开的少年，起脚要去拽他耳朵。

宋思乐拉住她，说：「好了阿姨，我会乖乖写功课的。你不可以让人家等那麽久，快点去约会吧。」

「??她不是阿姨的nV朋友。」

「你不要担心，乐乐绝对不会吃醋的。」

「??」

叶智妍回到车上，兴致明显不高。她咬着姆指，把手搁在方向盘上，心思出神了。

陆天天歉然道：「智妍姐姐，对不起。」

「嗯？为什麽？」

「绿灯了。我占用你的时间。」

「噢，」叶智妍踩下油门，「傻瓜。那没什麽，你好一点了吗？我们去吃饭。」

因为陆天天没有胃口，叶智妍只带她到路边的小吃。两人沉默地吃着卤r0U饭，叶智妍低头划着手机；陆天天拿着筷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2

「智妍姐姐不问吗？」

「你想说吗？」叶智妍抬眼。

陆天天抿紧了唇峰。

「我不会勉强你。」叶智妍煞有其事地补了一句，「即使我可耻地非常好奇。」

陆天天浅浅地扯了一下嘴角。

「哟，你还会笑。」

陆天天笑了，默了片刻，说：「??大概是恐慌症，我不太确定。」

「恐慌症？」叶智妍蹙起眉，「什麽症状？」

「它是一种心理疾病。患者会突然感觉心悸、颤抖、无法呼x1??」陆天天只讲了生理反应，她难以叙述心理上的不适。短短十分钟到达的窒息感，灵魂cH0U离的疏离感，还有好像要Si掉的恐惧感。

「你常常这样？」

2

「以前国中的时候。」

陆天天国中时好几次在学校发作，在大热天的C场上颤抖到昏厥，没人带她去保健室，反而用歧视地眼光看待她。说她一定是不想跑C场，是无病SHeNY1N的怪胎。越说越难听，到最後笑她东施效颦，是个没人要的寄生虫。

「现在呢，有特定状况吗？」

「我不确定。」

「看过医生吗？」

陆天天摇头道：「没有。」

陆天天头颅耷拉下去了，她知道也许她应该求助医生，可她不是没有求救过。当时，她告诉阿嬷、伯父伯母，他们带她做过各种检查，从小儿科开始到心脏科、x腔科??每个医生都说她很正常。最後一次，她在门外听到医生和阿嬷说话；他们说，像她这种情况的孩子极可能是想博得大人的注意力。

她闭嘴了。

「天天，你害怕吗？」叶智妍问。

陆天天抿紧了唇峰，手指钳着卫生筷用力得发紫，久久才吐纳一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