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呆怔地回望,耳旁杂音愈多,仿佛有什么人在喊他的名字唤他醒来,醒……他在梦境里吗?康雪折没有死吗?不对,他记得……
侠士痛苦地睁开双眼,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视线一片模糊,一道焦急的声音还在絮絮:“你做什么梦了?你刚刚差点把自己憋死你知不知道,你——”
他在泪水糊住的视线里捕捉到那点殷红的圆粒,继而看清那个人的脸,舌头颤颤巍巍,怎么也捋不直,侠士颤抖着喊出他的名字:“雪折……”
康雪折顿时呼吸一滞,连自己要说什么也忘了。侠士倚在他臂弯里,眼睛湿漉漉的,还带着点茫然无措,又脆弱又可怜的模样,他淌着泪,喊完自己的名字就往他怀里缩,口齿不清地又叫了一次:“雪折。”
他嗓音里的哭腔还未褪去,康雪折抬起他的脸定定注视半晌,忽地低头亲上去,那两瓣唇肉跟他想象的一样柔软。漆黑的夜里,只有凌乱的呼吸声交织着,侠士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康雪折用舌头抵他牙关,他就乖乖张开了嘴让人伸进来,被亲得呜呜地叫,涎水兜不住地从嘴角流出。
康雪折再也不想管侠士是什么目的了,他是被康家派来的也好,不怀好意地接近自己也罢,他都认了,他就是喜欢上侠士,在这个傻里傻气、滥好心的人身上栽了。
康雪折用力地亲吻着,恨不得把他再亲晕过去,他动作极快地扒开侠士本来就不太严实的亵衣,热烈地抚摸着他的肌肤。侠士晕头转向,尚且未从梦中回过神来,待意识到康雪折在跟他做什么后,心脏怦怦直跳,勉强从过分交缠的唇舌中挣脱出来,气喘吁吁地说了个“你”,就被康雪折截断话题:“你喜欢我吗?”
他的眼睛前所未有的亮,在黑暗中也看得分明,如同一团蕴着火焰的冰,炽热而美艳。侠士徒劳地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康雪折的手摸到他沉睡的性物,低声道:“不喜欢的话就推开我。”尔后嘴唇从他的喉咙一路吻到胸膛,在小腹处亲了亲,张嘴含住了他的阳根。
“康雪——呃啊、别……”他捂着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放在康雪折的肩膀上,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康雪折直接将他的阳物含到了底,喉头的软肉收缩着吮吸冠首,刺激得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法拒绝,侠士吞咽着口水,脑袋空空的分不清他是不是还在梦里,康雪折一抬睫就能看到他茫然的眼神和明显情动的脸红。
他吞吐着硬起的性器,舌头不太熟练地舔弄柱身,还在含到顶端时伸出舌尖去吮舔,那物激动得流出汩汩腺液,它的主人也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摇着头劝他:“不要……脏……”
在侠士心中,康雪折是如同雪一样不容玷污的人物,他将其视为前辈,在得逢机缘回到过去后又偷偷认他做朋友,可无论如何,他都没想到会跟对方亲密至此,而他的身体也……
康雪折吐出已经临到高潮的性物,一手握住侠士放在他肩上的手腕,举到脸旁亲了亲:“想让我停下就只有一个理由。”
他瞳色幽深,紧紧地盯着侠士的面容:“说你不喜欢我。”
“我……我……”侠士急促地喘着气,舌尖颤了又颤,怎么也无法复述康雪折的话,他崩溃落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康雪折两手捧住侠士摇晃的头:“嘘……没事,不知道也没关系。”
他安抚地亲了下他嘴角:“我会让你知道的。”
侠士迷迷瞪瞪,脑袋里一团浆糊,整个人被按进被褥里。康雪折说完那话,就用手撸动他的阳物助他射了出来,再拿精液拓开他的后穴,那处没被用过,生生地从塞根手指也难,被一点点开发到含进整根肉茎。
他实在经受不住,小幅度地摇着头说疼,康雪折掰过他的脸一瞧,果然痛得都流泪了,他吮去侠士的泪珠,没什么信服力地保证道:“我轻点。”可他自己也是头一回尝跟心上人交合的欢愉,忍着冲动慢慢凿开过分紧窒的穴肉后,被又软又热的甬道夹着,怎么忍耐得住。他对着侠士的脖颈亲了又亲,哄骗道:“动起来会舒服点,我动了?”继而不等侠士的回答就浅浅抽插起来。
侠士本就是在梦中被摇醒,稀里糊涂地被吻了抱了,掰开腿让人玩,他的穴肉瑟缩着吞含阳物,虽然还痛,可来回抽插时的摩擦好像还带了别的什么感觉……康雪折于武学一道敏锐,在情事上也天分过人,察觉到侠士在蹭过某一点时会哆嗦得厉害,就朝着那个方向用力地顶了几下,侠士果然挣扎起来,哽咽里添了不明不白的婉转,原来他哭起来这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