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蹲下去扒纪棉的衣服,眼神毒狠。
他被一群牲畜轮得好惨,被这个贱人害得好惨,好不容易逃回来,结果傅棠川依然厌恶他,根本没有一丁点复合的意思。
这个废物东西,没有把人挽回成功不说,居然还敢跑去和别人谈起恋爱,贱东西胆子好大!
他躲在后花园阴影里看到庄宁焰对这个贱人有多宠溺,眼睛都气发红,这贱人凭什么!
害他那么惨,还有闲心在这边郎情妾意,这贱人这贱人……
他利落地换上纪棉的衣服,拎起一桶汽油,沿着木墙墙根泄愤似的哗啦哗啦倒了一圈。
既然傅家没希望,那他就代替这个贱东西跟影帝庄宁焰在一起,也很不错。
他拿出打火机,点燃纸巾,扔在地上,一条火龙沿着汽油飞速蔓延,眨眼间火光冲天。
贱东西凭什么能过得比他好,他见不得!
烧吧烧吧,烧得灰都不剩,以后再也没有他们这对双胞胎,这贱人就下地狱去吧,以后他就叫纪棉,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纪棉,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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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久遇在摇摇曳曳的火光里咧开嘴,笑得格外扭曲。
纪棉咳嗽着呕出一滩水。
浓烟把他呛醒,他不知道为什么着火了,还是说自己其实已经死掉了。
大火映照着惨白的脸,火烧云晚霞般的明耀烈红在脸上不断跃动,四周木材的爆裂声噼噼啪啪响,热浪比开水还烫人,蒸笼一样把他放在里面烤。他本就满肚子水命若悬丝,现在更是迷糊到难以喘气。
他头昏脑涨,哪里都疼,求生的本能让他摸出手机点开微信,仅仅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几乎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甚至中途歇了两次才终于成功。
手机泛着荧白色的光,他眨了好几次被熏得疼痛难忍的眼睛,才勉强看清一点点字。
最近的聊天框里,有两个可以选择。
一个是“小焰哥哥”。
一个是没有备注名字的“F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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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棠川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走出去很远。
熟悉的头像跳出来,语音短短几秒,只有轻飘飘的气音,音量调至最大,依稀听辨出“救救我”三个字,听起来快断气,要死不活的。
呵,又在耍什么花样。
傅棠川冷嗤。
他曾经对这个头像改过很多次备注,“小东西”,“小混账”,“大大混账”……
此时的备注名停留在他最后一次更改过的时候。
呵,“每天都想亲死棉棉宝贝”,这个名字现在看起来真是有够讽刺和刺眼。
他没有犹豫,手指点在删除键上,却不料被一个视频电话打断意图。
电话来自——“每天都想亲死棉棉宝贝”。
傅棠川眯了眯眼,舌尖抵着牙根,连脊骨都在散发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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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死性不改的玩意可真是有不屈不挠、坚持不懈的“美德”。
他冷着眉眼,直接摁断,点开头像,删除,确定,一气呵成。
然后他点起一支烟,倚在栏杆处,狠狠吸了几口,漆黑如墨的眸子在雾霭缭绕里不甚清明。
纵然再不喜烟味,他这段时间也已经十分习惯和尼古丁作伴。
这东西能帮他松缓焦躁烦闷和火气,以前他不需要这个,现在他有点上瘾,甚至离不太开,每每情绪不佳都会点上一支。或是一盒。
吞云吐雾间,有几个人忽然从他后方匆匆跑过。
火急火燎,神色慌张,咿咿哇哇地不知道在叫什么,倒是在风中留下一句还算清晰的话:
“有人出事了!庄宁焰那个小助理出事了!”
话音刚刚及地,傅棠川的一只长腿已经迈过栏杆。
可是随即,下意识跨出去的腿马上又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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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能出什么事。就算出事了,人有新相好袒护,跟他有屁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