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被咬住了。
叶新秋失了力气。唯一的语言功能也不过是嗓子眼里吐出的几声哼唧。他如那些笼中鸟般,被捕后老老实实接受着命运的试炼。
在再次被进入时,他脑内唯一的想法只剩下:
追不到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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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沛文是发了恨地折磨他。他看着他求饶,看着他因屈辱和不适感或是其它什么的在眼角流下的泪水。
他看着他渐渐失神的双眸,心中是前所未有的爽感。
叶新秋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
在床上颠簸到不知何时,他再度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只觉身下吃痛,却不是那处,而是他大腿内侧。
他慌忙掀开被子,定睛一看,那里竟有着一道小臂长的伤口。
鲜红的血液沾染了床单,其中混杂着刚刚二人性爱后的精液。
他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却不想发出任何尖叫。
他回忆起那个幻境。他再度感到害怕,但好像,这次,他成了死亡对象。
或者是,被凌辱的对象。
他不顾一切地冲出卧室门,只见那罪魁祸首正坐在一幅半墙大的画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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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举止优雅至极。用画笔在画布上落下一个个精细的笔触,缓缓勾勒出他脑内的美景。
可在叶新秋看来,却像是屠宰场般血腥。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铁锈味。
叶沛文知道他已经醒来,却不想搭理他。
他正在完成一幅前所未有的壮丽的作品。在这个夜晚,他感受到了维纳斯的亲临,他的灵感如潮水般涌来。
“美是不生不灭的永恒”
他轻声呢喃。
叶新秋大腿上的血还在往外冒,顺着他的小腿向下流,淌到地板,慢慢渗入地缝。
“父亲,你听过这句话么”
那位艺术家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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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不用猜测,他就知道。那副画中,一定是掺杂了他的血液。
“你个疯子!”他几近崩溃的叫起来。
只见叶沛文站起身来,靠近他,“疯子?父亲你想杀害自己的亲生儿子,还有谁比你更疯么?”
他把叶新秋逼到了墙角,宽大的手扼住了他的脖子。
"还是说,你想让外界知道——"叶沛文在他脸侧耳语,
“你强奸了自己的儿子?”
叶新秋在那一刹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人。他依旧是风轻云淡,仿若刚刚那些话并非出自他口。
他知道在几个小时前失败那刻,命运已经宣告了他的结局。
他无助地滑落在了地板,眼睁睁地看着眼前人神情自若地回到画布面前,优雅闲适地落笔。
几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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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艺术家叶沛文的新作展览占据了人们的关注。他沿袭了先前明艳的色彩,却在这次的系列作品中表现出了人性与神性的交织。
画面的主角不再是之前清一色的女性,而是一个男性。
参展的人员并不能通过画中的外貌知道这位艺术家的缪斯是谁,但是画中男人脸上悲呦的神情,一种超脱生死以外,仿若已经置身人间之外,听临审判自己该去天堂或是地域的紧张与绝望的濒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