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带来的极致酥麻快令程啸的下得生疼，明明最该是沉醉的时刻，可他却突然觉得很脏，他分不清究竟是自己脏还是贺毅脏，总之程啸觉得恶心。

而后，程啸仿佛没有听见贺毅刚才的话一样，起从柜里拿钥匙解了他双脚的镣铐，又重新绕回贺毅边，居临下地踢了踢贺毅伤痕累累的手臂：“起来，今天我不想动了，你就用你那狗好好伺候我吧。”

贺毅永远也不会知，每当他在那些调教师和守卫们手里受尽凌辱的时候，程啸又是以怎样妖媚骨的姿态在商贾权贵们下辗转承。

他顾不上疼痛，一边轻声息一边颤抖着伸急急忙忙地想要将功赎罪，可程啸却意外地没有追究。

黑暗和未知都令人无比恐惧，贺毅的双手还被锁在后，双脚也着镣铐，整个人呈现平躺的姿态，这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状态，贺毅知程啸应该正在打量他，可他无法预测程啸下一秒是否就会让他痛苦不堪。

烦躁地沉下一气，程啸立刻将情绪发在了贺毅上，微长的指甲恶狠狠地掐拧着大内侧柔的肌肤，指甲，毫不留情地拧动，离开时留下一个淤血的伤痕。

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温度都仿佛因为那个两个字而骤降到冰，在一片死寂之中，贺毅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心猝然加快的声音，他知在自己看不见的咫尺，程啸的面一定非常难看。

在那一年里，当每一次听见贺毅的惨况时，程啸都会像个疯一样地大笑，他的心情可以因此而好上一整天，他本以为他的复仇是彻底且完的。

“你知我每天有多开心么？你知么？你想象得来么？”程啸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略大了一些，语调也更为定。

不知过了多久，程啸终于开，语调是极为罕见的平静，没有讥讽，没有胜利者的骄傲，听上去也并不开心，话不像是说给贺毅听的，更像是一个人在意志产生动摇时自言自语地定信念一般。

贺毅一动也不敢动，他脑海里的规矩在提醒他该回复主人的问话，可他却像是着了一般发不声。

实际上，他又怎么可能不知这一年来，贺毅在岛上过着怎样屈辱的日，对于那些额外的侵犯和凌，程啸都统统将其当贺毅赎罪的一分。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贺毅听见一声气音，意味不明地，像是讥笑，又像是单纯地用鼻吐了一气。

衣悉唆声中，贺毅能觉到程啸在他边蹲了下来，而后是长久的静默。

然而现在，当他亲见到已经被改造成隶的贺毅时，特别是手术室里的那件事情之后，那些本不该有的情愫却又在不知不觉间生节，且愈发不可收拾。

他们最喜趁他被了药神志不清的时候溜地牢，经过一段时间的放置之后，贺毅已经饥渴到了极致，浪像是刻在骨里一样，让他什么的动作他都会照，让他说什么自贱的话他都说，只要能给他一着，只要能有人摸一摸他上那些瘙难耐的，随便怎么羞辱他都可以。

尖在裂的间，灵活得像条发了情的蛇，刚经历过的后尚且，逐渐从内分晶莹的，贺毅将尖其中，模拟着的动作，将那些微苦的一滴不漏地吞下。

后来他笑得更加癫狂了，连气声都变得哆哆嗦嗦地，笑声也由连贯逐渐转为破碎，再后来，他好像笑不动了，连尾音都开始变得尖利刺耳，破了音，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

贺毅正被望支着，整个人昏昏沉沉，猝不及防地痛哼声，中的活也因此而中断。

“阿啸……”鬼使神差般地，贺毅呢喃了那个他本以为再也不会叫的称呼。

可是现在的程啸却莫名地让人觉得可怜，仿佛一个故作的孩，虽然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却还用名为嚣张的面来伪装自己，不愿让任何人看他的悲伤。

服务”一样。

“贺毅，你知我看见你这副下贱的样，我有多开心么？”

在一片黑暗的慌中，贺毅觉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了，呼间那仄沉闷的觉也随之不见，他还保持着齿微张准备侍的状态，而对方似乎已经不需要他再提供服务。

隐在罩下的双眸无措地颤动，这还是这么久以来，贺毅第一次不知该如何应对。

在每一次的权易中，程啸都怀着近乎扭曲的心态一边咬牙切齿地怨恨着贺毅，一边自暴自弃着放浪形骸。

有些发苦，像是有人在里面捣碎了一颗苦果。

程啸不是第一次让贺毅帮他了，但在贺毅被训练成为隶之后，这还是第一次他们以这样的方式接，相比一年多前，贺毅的活确实了太多，可只要一想到他那张嘴也不知已经喝过多少人的，程啸心中便犹如吞下了一块石，堵得他发闷。

程啸开始小声地笑，笑声很是诡异，像受到刺激的神病人，他不停地笑着，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同样的话。

程啸已经不是第一次失控了，以往他一旦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一边发了疯地骂人，一边疯狂地拿鞭打贺毅或是直接殴打他，将他整个背得血淋淋的或是打到吐血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