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拿你没办法……上车，我带你去能好好
一个晚上的地方。”林野渡帮他打开了副驾的车门，李宿遥却突然歪着脑袋问：“我想坐后面，行不行？”“嗯。”
李宿遥微微一笑，靠在柔
的真
椅背上，翘起二郎
：“我没开玩笑，刚才认真看了你的车，就连前面的挡风玻璃也是防窥的。哦还有，非要坐后面就是想
受一下，够不够宽敞……”“喂……”
“你是会还手的，为什么要让她这么对你……”
“我们？”
黑
的尼龙布条勒
结实白净的
肩，随着车
的起伏，把
得泛红。林野渡手握方向盘，扫了一
后视镜问：“酒店？学校？我家？你喜
哪里？”“你疯了……”林野渡
拳
，即便是朝思暮想的事，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也太过奇怪了。微微眯起的
睛里像起了
雾，和满面的红
一齐映在镜中，潋滟迷离。“当下不会。局麻时，就算是尖锐的东西，也会变得像钝
。带、玻璃、尖刀和一朵
落在肩膀上，没有太大差别。”虽然手止不住地颤抖，但李宿遥的表情就仿佛是他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喂，不要
开这
让人分心的玩笑……”林野渡的耳
瞬间烧红了。“一开始还庆幸自己因为麻药而
觉不到痛，但后来逐渐发现，麻木才是最痛苦的，
会逐渐变得像一块砧板上的
，或者说，更像尸？如果我想当尸，直接去死不就好了。我不想当尸，所以不
是疼痛还是什么，我都想要受到。”“哦，我。本来还以为爸爸能忍一辈
的。当时他让我偷偷拍照录像，拿了证据
妈妈给钱和离婚，不然就曝光，还说他拿到钱和房，我可以跟着他一起走。”“随你，只要你喜
，坐我上都行。”林野渡戏谑地伸手恭送，然后帮他关上后车门。李宿遥盯着后视镜，一颗一颗扯开了自己的衬衫扣
，然后拉过安全带，在侧“咔嗒”一声扣。“宿遥……”林野渡忍不住伸手摸向他冰凉的脸颊，他却用力地偏
躲开了，
了一气，用轻快的语气说：“啊对了，我的节目你都看了吧？喜吗？”“我没有，我只是把自己训练成了
甫洛夫的狗。如果能像妈妈一样享受这件事，我也会快乐吧，我这样想着，于是开始在每次受罚之后自
，当作给自己的奖赏。哦！突然想到，最开始还是你教我那事的吧？叫我把手指放后面……所以，我可以稍微怪在你上吗？”“为什么？”林野渡把他抱得更
了一些。“你……”林野渡的话音被导航语音的“当前限速八十，您已超速”打断，片刻后才又低沉地响起：“别后悔，给我几分钟找地方停车……”
李宿遥轻笑了一声，继续说：“反正对我来说，自杀的反义词是自
。”遥
，又摇摇，小声答：“她涂了复方利多卡因……”“可涂了那个，就真的不会疼吗？”
“嘘，开玩笑的，这些都不重要。总之，久而久之，在妈妈开始
麻药的时候，我想的已经不是如何捱过今天的实验，而是之后我可以关在房间里对自己的哪些有趣的事情。啊对了，我承认，偶尔是想着你的，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李宿遥，你真他妈的是个疯
。”林野渡咬牙轻骂，
底抑着一团火，一脚油门猛地踩到了底。林野渡的血气上涌到几乎可以
觉到颈动脉的突突
动，他用力握方向盘，拳上的骨节
分明，手背上青
暴起。“真的只是偶尔吗？可为什么非要用这
方式……”“要这么说，自杀的反义词就算改成，和林野渡
，听起来也不错啊。”“那是什么？”
“真是疯了……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林野渡话音未落，李宿遥就捂住了他的嘴，继续开
：“我知
你有很多为什么，无趣的故事我有很多，如果你实在好奇，我以后可以慢慢告诉你。但现在，我能不能自私地求你一件事？独自忍耐，我已经努力试过了，但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所以不全是我的错。”“你说。”
“那时，我终于找到了一个不能成为尸
的充足理由——我这个。清醒的原来可以有那么诚实的反应，每一寸难以预测的肤，该疼的时候疼，该
的时候，活着真的比死了好得太多。嗯……听起来很不正常吧？”李宿遥顿了顿，还是开
：“她心情特别好和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都喜这么。在人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然后观察它们
血、结痂、恢复，反复如此，对她来说就像某治愈的心理疗程。不过除了心情，偶尔好像是纯粹的好奇心：不同的东西会在肤上留下不一样的痕迹吗？换个角度扎去会怎么样呢？她会好奇这些事。最早她只是不停地摔东西，但后来她发现人的更好，像一个不摔碎多少次都能修复如新的瓶，更环保。”他褪下
，后仰着分开，不不慢地
了手指，让一览无余地暴
在林野渡的后视镜里，然后缓缓把手指放
中，由浅
，
声啧啧。“是不错啊。”李宿遥微微一笑，
池里的微澜四起，林野渡的里。他忽明忽暗的
神让林野渡有些燥，又有些不安。“因为……如果不这样，她会变本加厉地对她自己的
这些，我们看着会更痛苦。”李宿遥凑近驾驶座的椅背，咬着他的耳朵小声说：“等不及。找个没人的转角停车，直接
吧，就在车里。”“一
用于局
麻醉的
膏，能通过肤收，实现局无痛。”“怎么说呢……彼此彼此？如果我说我也很
这个，你会多一个好好照顾它的理由吗？”林野渡的手指轻轻勾着他脑后的发。“现在立刻找个地方，狠狠
我，
在里面。
疼我，我，脏我。”李宿遥低声命令。“我以为他说的走，是和我他两个人，没想到他早就遇到了更适合他的家人。我竟然就这样随便地帮了一个背叛者，这样一想，又觉得妈妈太可怜了。至少，她是
我的，总是很仔细地涂麻药，说明还是不希望我觉得疼吧？”汽车飞驰在路面，
黄的路灯和缭的树影刷刷后退，模糊得像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