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整个女穴都被笼上一层红,他才满意的收手。随手就把蜡烛熄灭,然后毫不留情的一扔,空出手来好好料理庖晖。
这一扔,原本就昏暗的室内更暗了。
栖梧原本明暗不定的脸,也完全笼在昏黄里。
庖晖还没从那极致的恐惧中回过神来,便看到栖梧露出了一个绚烂无比的笑容,唇红齿白,好不明媚。
他怔愣于这突然诡异的发展,却没想到几乎是同时,撕裂的感觉就从下身传来。
那野蛮的东西就那么横冲直撞的闯入他最脆弱的地方,似乎害怕那蜡块难以被突破,力气也使得更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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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的夹紧了栖梧的腰胯,手指也与他的身体虚虚相触,使劲全身的力气想要推拒他。
嘴上也不停歇的说着痛,哭成一团的祈求他。
“求求你,求求你,我不当你徒弟了啊——放我走吧——放我走——”
“啊啊啊——好痛——呜——”
可只换来栖梧玩味的一笑,以及一句:
“破处哪有不痛的?痛才能长记性。”
对庖晖不当他徒弟这句话更是充耳不闻。
随后他便将庖晖的哭喊呼求屏蔽掉,只是满意的欣赏着那糊在穴口的蜡块被他冲破之后,随着他抽动的力度被带入穴里,然后无力的被夹在鸡巴与肉腔之间几经摩擦辗转被碾碎成泥,最后顺着鸡巴的挺进抽出而在床榻上汇聚成血红的一滩。
“你看,这像不像你的处女之血?”
庖晖被迫抬头,忍着穴腔里那鸡巴肆虐的痛感与丝丝隐秘的舒爽以及那蜡块入体后粗糙的颗粒感,往那个饱受凌辱的部位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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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穴腔与那逞凶的凶器严丝合缝,有红色的汁水从里面流淌而出。生出的细汗与身上未落的蜡块混合在一起,一片泥泞不堪。
他见了竟是忍不住又哭了。
“呜呜——”
“没眼力的东西,哭什么?”
被庖晖哭哭啼啼的扫了兴致,栖梧就着鸡巴未抽出的姿势,把庖晖翻了个面,像梦里那般跪伏在地,撅着个大屁股来招待他。
“咿啊————”
这一下太刺激,庖晖的腿都软了,全靠穴里鸡巴的支持才勉强跪住了。
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时间,身后的攻势便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
他的额角时不时被撞向床头,然后身子再顺着腰部禁锢的力度往鸡巴上撞。臀肉与耻骨相触,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臀尖都撞红了,栖梧似是觉得这屁股蛋子上艳红一片的样子比他鼻青脸肿的脸庞更讨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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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扬起又下落间,“啪啪啪啪”的,把那臀肉打的左右摇晃,那臀波荡漾弧度直勾的人心痒痒。而那可怜巴巴的浑圆软肉又被撞又被打的,像熟透的果子,下一刻就要不堪重负的烂掉流汁一般。最妙的是,他每扇一下,庖晖便夹的更紧,鸡巴被阴腔内的软肉细细包裹吮吸的感觉也就更强。这可把栖梧舒服的不行,更是热衷于这项活动了。
而庖晖就没这么舒服了,他身上很痛,没有一个地方不痛的,但在这阵痛的映衬下,那丝丝缕缕的舒爽感却反而更加鲜明的。
于是为了躲避那萦绕在他身上的痛苦,他也会时不时挺着自己的大屁股往栖梧身上撞着。那臀尖被撞的时瘪时圆的。
直引得栖梧嘴上不干不净的骂他骚。他却失了辩驳的勇气,只得在这欲海里沉浮。
他想,他真的被弄坏了。
直到昏昏沉沉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射满了他的宫腔,他才浑身放松下来,以为结束了。
却没想到那人将他换了个姿势,又从身后覆了上来。
带着餍足的口气,不满的抱怨着:“才一次,你也太小看为师了吧。”
庖晖只恨不得即刻昏死过去。
长夜漫漫,那残破的小土屋里,咿咿呀呀的声响持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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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扰的周围的邻居担惊受怕的,以为是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毕竟那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但这些他们却全然不知,只在爱欲里沉沦,不问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