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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关于滕鸢的子息,滕鸢本人已然不是很在意,滕昱超却不知哪genjin搭坏了,逐渐在意起来。

说来颇有些荒谬,然而事实正是如此。滕昱超心里不是不明白,滕鸢没有一个孩子,一来是因为他不愿;二来未免也没有滕鸢自shen的原因。滕鸢并非不能人dao之人,却在过往十年里未能生出一个孩子,这如何让人不生疑。

有时候滕昱超旁敲侧击问滕鸢,“你不要小孩子吗?”

滕鸢便避而不谈,“你还不是小孩子?有你一个还不够?”

这哪是一回事儿啊!

于是又壮着胆子问得更心细一些,“医师不曾言明过有关之事吗?”

这就未免有些僭越。依着滕鸢的惯来思绪看,这小孩儿废话真是多,很该教训一下的。于是这句话就不答,静默地凝视了滕昱超一会儿,直到他耷拉着眉mao皱着脸dao歉,这番不算盘问的盘问才算告一段落。

不过虽说是对话结束了,这件事却还没到了了的时候。

哪怕就为着滕昱超躯ti的畸形之chu1,这日子都还算不得到tou。

葵水并非月月到访,偶尔来也是很少,两三日这一遭便也算是过去。终究滕昱超也不是正经的女孩子shenti;或者不如说他几乎是全然的男xing躯ti上突兀的生出女孩儿的qi官,因此虽享受了那朵雌花带来的极乐,但却并未背负与之相关的责任——即哺育一个新生命。

他自己都还是一个小孩,以男子的年岁计算甚至都不及弱冠之时,怎么去抚养另一个小孩?

然而所谓爱之shen,关之切,因为再也不将滕鸢当作主君,只将他zuo情人,滕昱超的思维就陷入僵局:他自觉滕鸢的后代与他无关,甚至于他自己就是那个后代;然而却制不住不断的思绪,将这番责任压迫至自己之shen。

说是他的天真也好,自以为是也罢,他就是如此的人。因为真切地爱着滕鸢,也就愿意担起一切该是他的、不该是他的,zhongzhongzhongzhong不足为外人言dao的,来自所爱之人的yu望。

也许他的忧虑态度藏得不好给滕鸢发现,也许是滕鸢随意而为之,床笫间的私密情话渐渐凌luan且呷昵,字字句句热切黏连,总叫滕昱超的脸颊guntang,又壮着胆子回应。

滕鸢比他年岁chang,虽是游刃有余的,见他羞赧且放dang,也不免更是情动,又是一番水rujiaorong。

如此这般频繁地jiao欢,造成一个叫滕昱超甚至不知要如何言说的尴尬后果——他的雌xue终于迎来迟到的发育,由青涩过渡至成熟。

这gen本不是他有脸讲出来的事儿。最初只是隐约觉得,后来却确定了,因为shen下xue口的ruanrou由原先毫不惹人注目的rou色渐渐转变为饱经情爱的红艳,渐演变成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下liu。

滕昱超实在害怕惶恐起来,却并不晓得遮掩的方法。况且他如何能够掩瞒得住?滕鸢决计答应不了他无缘无故的隐瞒或违抗。

于是只用笨方法,想着瞒一日是一日。

他推说shenti的不适,推拒掉几日的共枕而眠。自然滕鸢也不好糊弄,见他虽神色怏怏,医师却找不出任何mao病。浑shenjing1气与以往相类似,简直壮的能打死一tou牛!也便知dao滕昱超在说骗鬼的谎话。

于是不顾少年哀哀的祈求,终在某个失了耐心的夜里nie着滕昱超的后脖颈,如拿nie一只小狗儿一般,柔声问,“zuo什么拿乔样子!超超,你不高兴,便如此么?”

“没有,没有!”滕昱超只否认这件事,却难以给出解释来。

滕鸢又一句话也不说了。

半晌相顾无言,还是滕昱超先落了败阵:他褪去shen上的衣物,把赤条条的guntangshentisai到滕鸢怀里。

他闷闷地,“……你自己看好了呀。”

他的话虽不明不白,滕鸢却囫囵听个明白,微挑起眉梢,且dao,“怎么呢?”凤眸却盯着眼前人。

滕昱超的shenti并不有一分的柔ruan秀美,是全然男xing化的——虽然因为年轻而不免显得生涩,然而无论xiong腹腰tun、手臂大tui,都绝无半点纤细可言。

是生机bobo的、如蜂mi般颜色的一副健壮少年pirou,偏生在tui间mi地有一口泥泞shiruan的xue。

目光甫一chu2到那只xue,滕昱超便有伸手要挡的动作,滕鸢笑将起来,“竟是为这吗?嗯——乖宝宝。”

又如哄一个婴孩般将滕昱超整个儿揽入怀中,由后背抚摸至tun尖。

自然那非是哄孩子的动作,一只手liu连于光hua背脊,另一只手捻到雌xue的tangruanpirou,又不轻不重地在xue口chu1抚弄起来,直把滕昱超玩得发抖。

他是真的难抑制住的在发抖。

久旷的xue让他从腹腔shenchu1燃起热度,因jiao欢而养出的成熟与以前自wei的时候不同,滕昱超咬着牙一言不发,xue内的甬dao却控制不住地、一下下抽动yunxi起来。

怎么不进来呢?光在外面摸来摸去,又有什么意思!

滕昱超早不是曾经那个只晓得偷滕鸢物件自wei的自个儿了,他现在可胆子大得许多,微微沉了腰,便将滕鸢的手指尖抵到被层层包裹住的yindi之上,忍不住舒爽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叫。

滕昱超颇有些破罐子破摔:guan他东西,只高兴,不比什么重要得多!

于是也不委屈自己,舒服了就叫出声音来,将下shen的xuejinjin贴在滕鸢柔ruan的指腹之上,如骑ma一般前后晃动腰bu,将rouhe挤弄得变形,指尖又时不时刺入xue内,快乐地抵达第一次极乐。

释放过一次后脑袋倒是清明许多,低tou看滕鸢脸色,才发现这人似笑非笑一张俊美面孔,右手被他xue里的水浇guan得有难言说清晰的粘腻水光,真是好下liu一副景象。

笑!笑!笑!

夜色shen重时便是叫人易热血上涌的,何况这几日滕昱超忧思何其多!为着对滕鸢shen切的爱,他有时因为shenti或有的可能xing而止不住幻想——虽然这是很丢脸的事儿——假若他为滕鸢生出一个孩子?

这样的想法一下就被他给唾弃了,并且隐隐约约地怕得发抖起来,明明告诉自己绝对不要再想,这是万分不可能的事情,却控制不住思绪偶尔的飘忽。

于是想着——怕着,又蠢笨又自作多情,他自己都觉得浑shen怪异,更不愿叫滕鸢知dao他心里所想。

他是已学会不要诘难自己的,于是将罪责都丢给滕鸢,只怪到滕鸢tou上不是很好么?况且本来就是他的错chu1!

多日来的担惊受怕在上涌的热血里化成滕昱超难消解的一腔豪勇,眼见得滕鸢轻启口chun,似要说些什么,便抢先一步坐在人家脸上,直将一句话字字词词全都拆开,sai回滕鸢肚子里。

本以为并不会有什么感觉……

可惜他错的离谱。

滕鸢眉目俊美,本就生得鼻梁高ting,此番滕昱超这一发疯,直将yindirouhe狠狠撞上这块ying骨tou,当即浑shen过电,腰下一ruan,cuchuan着从xue里溢出一gu水ye。

滕鸢应当也被他动作惊到,一时没有动作;然而滕鸢便是滕鸢,不多时便反应过来,在滕昱超终于神思清明,捂着脸想从他脸上起来时,扣着这少年的腰,又狠狠地将他压回去。

本shen滕鸢温热shirun的吐息已叫滕昱超舒服得话也说不出半句,这人竟还轻轻地言说些什么——太轻了他听不清——因话语随之而来的振动响在xue里,滕昱超再没力气支撑自己,一整个儿地倒在滕鸢脸上。

天爷啊,不如即刻死去罢了!怎么这时候、这时候发起神经来?

滕昱超又觉得活着不如死了。并非无垢的白纸,也早已熟知routi的欢愉,然而就为着堵话竟然一pigu坐在人家脸上,实在太丢人,要怎么才过去这一遭?思来想去觉得几拳tou打昏滕鸢或是最好的法子,然而正颤颤巍巍伸出手时,忽觉xue口一阵热liu——

“啊、别——!”

滕昱超后知后觉地惊恐出声阻止,却并没有什么用,cu砺guntang的she2尖探入jin闭着的xuedao,轻微的水声响动,因为寂静也如雷声般轰鸣。

这个姿势进的太shen——

滕昱超从嗓子里挤出两声算不得多好听的低吼,抽搐着痉挛起小腹。

不是没有将shen下的xue作为滕鸢chunshe2上的玩物,可是如此这样荒诞地贴在一起,实在是下liu得难言喻。

好容易捡回自己脑袋,模糊不清地恳求滕鸢停下吧、停下吧,又因为浑shen过电般的极乐而哆嗦着,一双tui控制不住地将滕鸢的tou夹得更jin。

滕鸢she2尖如活物般游走在女xue那dao狭窄的甬dao之中,时不时退出xue口,又轻轻咬着红zhong发胀的rouhe,几乎都要将滕昱超的眼泪bi1出来。

大概有些不适,滕鸢轻轻拍了他的tun,也许叫他松开些?这一下好巧正rou弄过了tun后一块相接的ruanrou,滕昱超本要dao歉,被这一弄,凝在she2尖的“对不住”就全变成尖叫了。

高高浮空腰shen抖了几下,一句话也说不出的,迷蒙涣散着视线。

早知dao……合该早些出拳tou的。

神思迷蒙间滕昱超脑海里回旋的竟是这件事儿,渐渐看见滕鸢的脸在眼前,并不见怒容忿色,与平日倒没什么二样。是一般的俊美。

然而chunban水红,run泽丰盈,一望便叫滕昱超想起刚刚他到底都zuo了什么事——

又讷讷不多言。

滕鸢的手指慢条斯理划过他的xiongru肚腹,dao,“我竟想不到……不要怕。我总在你shen边……”

却并不说接下来的话。

只吻了滕昱超的嘴chun,又教着拉着滕昱超的手,替自己慢慢褪下衣衫。

比she2尖更guntangcu大数倍的东西慢慢压进xue里,滕昱超乖乖张着tui,又伸着she2tou,叫滕鸢吻他chun的间隙,有一搭没一搭的吃。

水rujiaorong间滕鸢好似又说些什么,可是声音如何这么轻?他又是没听清的。后来实在劳累困倦,便拍拍滕鸢手臂,嘟囔一句“醒了再说”。

待到第二日天光大亮,昨日记忆如数回笼,滕昱超早已zuo了鹌鹑鸟,一切都是不听不问不知dao,脸色却很难看地红白jiao加。可称此地无银三百两。

滕鸢并不追究过去zhongzhong,也明白这小孩子的心结所在,不过并不言明,且笑dao,“你自个儿还是个孩子呢。”

似乎昨夜里的话他说过一遍,没听着便是错过,也不必再提第二次;不过滕鸢好心,仍旧再言说一句,“有你一个便很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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