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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破碎(五)

君不封眼里有淡淡的泪光,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一瞬,又似乎有一生那样漫chang。窗外的小雪倾泻进屋,他拥着她,好像就这样过尽了他们的余生。

见君不封半天没动静,解萦心虚,酝酿了几个十分不入liu的勾引手段,正是准备挣脱他的怀抱之际,君不封轻轻叹了一口气,坚定地缠着她:“快到新年了。”

解萦在他怀里哼了一声。

他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神色平静。

“小姑娘又要chang大一岁。”

男人布满老茧的沧桑双手顺着她的shenti曲线缓缓下hua,除了此前和仇枫差点成真的意luan情迷,解萦没被任何一个男人chu2摸过shenti。她沉默地接受他的抚摸,人却被吓得竖起了一shen汗mao,即便抚摸她的那个人,是她至亲至爱的大哥。可君不封的chu2碰显然有别于解萦结识的其他男人,他的抚摸,没有yu望。cu糙的手掌似乎成了他的双目,仅凭chu2碰,就窥探到了她的全貌。

“算起来,我们也快认识十二个年tou了。”

解萦眼里闪烁着微光,他直视她的眼睛,笑容依旧温和。

“时间过得真快啊,心里梦里时常看见的,还是小时候的你。现在你成了大姑娘,我总觉得不可置信,还觉得是以前小小的一团……”

他扶她直起shen,两人正视着彼此,解萦对他残破的shenti已经很熟悉了,上面都是她造的孽。

可她的shenti,他还是第一次看。

以前总想着要和他rong为一ti,却屡屡不能得逞,相隔最近的那次,他们之间还是差着薄薄一层布料,仿佛永恒的天堑。现在真正在他面前除去了衣物,解萦反而touyun目眩,甚至不能抬tou正视他,但为了维持自己一贯的强势形象,她强忍着内心的畏惧,回视他。

君不封的眼里没有沉迷美色的猥亵。她是他抚养chang大的小小女孩,是经由他手的半个作品。她在最明媚的时候绽放,所以他欣赏她的胆色。

在他柔和的目光下,解萦渐渐忘却了她的恐慌,她的畏惧。脸颊jin贴住他温nuan的手掌,掌心cu粝的伤疤仿佛钝刀,直直割到她心口。解萦笑不下去了,她cu鲁地抓着他的手臂,让他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她的xiong脯,她的小腹……她的隐私。

异物chu2碰私chu1,率先泛起了疼,即便那chu1已经因为情动而shirun,但稍有扩张,她便细细地发起抖。

君不封倒是有些钝,目前发生的一切都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如果现在的自己shenti康健,见到解萦胴ti的美妙,大概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同她痴缠。

可恰恰是那无从排遣的疲惫,反而让他看清楚情yu背后的真实。

这是年轻鲜活的routi,饱满的生命。他的女孩。当时那个满shen泥泞的小丫tou片子,最终成chang为一个净如白莲的少女,即便她的双手沾满了他的鲜血,也不影响她的美好。他是如此眷恋此刻的她。在幽闭的密室里,在月光的照耀下,女孩如凝脂的肌肤泛着柔光,巧夺天工,无懈可击。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也恍然明白,现在在他面前的,究竟是怎样一个纯粹无瑕的少女。

此前他们的肢ti接chu2多半源自她的强迫,他记不得任何chu2感,留下的只有情绪的可怖。现在她在他怀里,沉默而惊慌。也许她在怕,在怨,可她自始至终,没有计较他的冒犯。君不封拥抱了他的女孩,抚摸了他的女孩,明晰了她shenti的真实姿态,那是他未曾获悉的新奇,又是他所能chu2及的极限。

他很清楚接下来他们会发生什么,顺水推舟,她似乎要完成一个一直未能成功的仪式。她要将他完全接纳,彻底占有。如果这一刻来得早一点,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但,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shenti情况。强弩之末,风中飘摇,即便让shenti兴奋都有些困难,这zhong情况,他不可能和她走到最后一步。

解萦还在别别扭扭地cao2纵着他的手臂,他抽出了手,看着手指上的淋漓,认真而专注地tian掉了她分mi的甜美zhiye,再抬眼看了一下女孩,她迅速低下了tou,耳gen已经完全红透,一个十足十的害羞小姑娘,是连他也很少见的模样。

解萦羞愤至极。

这时她突然有点理解平素羞辱大哥时,那些令他沉默而尴尬的瞬间。她一向以鲜血淋漓地拨开他的脆弱为乐,现在落到自己shen上,仅仅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反应,她已经耻辱惭愧到甚至没有办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感受到自己愈发沉重的呼xi,难耐的灼热烧的她通ti发疼。可饶是如此,她还要壮着胆子去和他结合。

解萦的冒进姿态让君不封恍惚看见了从前那个跌跌撞撞求爱的小丫tou,想着那时她每个希望涌起又破灭的瞬间,君不封心口抽疼。他想对她说些什么,又怕chu2及了她的逆鳞,再度破坏两人难得的平静。他要很jing1准地计算,才能确保自己在最后的这一段时间内,留给解萦的都是美好。

君不封拒绝了解萦的靠近,趁着她慌神的瞬间,他扯过她的手,一把扑向自己kua间。解萦平常行事乖张,坦坦dangdangchu2摸他的私chu1,没有丝毫顾忌,但这次,可能由于事发突然,解萦惊叫一声。君不封恶作剧得逞,笑容带着点少年的张扬,然后看着解萦从满脸通红到脸色惨白。

解萦一脸悲哀,而他始终笑容宽和。

她感受到了他的难以为继。

shenti破败不堪,他没办法完成她的愿望。

他们zuo不成真正的夫妻。

但这样也好,他走之后,对她以后的人生,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平静而欢喜地吻着她的颈窝,翻shen下床,从她光luo的脚背开始,一点一点向上吻去,最后分开了她的双tui。

解萦依旧在恍惚,悲伤与懊悔都在无声炸裂,她连仅有的一点补偿都zuo不到,甚至没有办法让自己迷恋了一辈子的男人将印记镌刻在她的shenti里。

她把他折磨得不人不鬼,可他在垂死的边缘,还在同她dao着别。

君不封担忧地看着解萦脸上yin晴不定的表情,不知dao她对他的chu2碰是喜悦还是厌恶,他想她一定不喜欢这么被男人chu2碰,她喜欢的是居高临下的掌控,排斥彼此的亲密,享受臣服的快wei。

还好他要zuo的,姑且也算是对她的侍奉。

解萦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最隐私的bu分被大哥看得清清楚楚。

她有些想不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到大哥的私chu1是什么心情。那时她太小了,将鲜血淋漓的他扒个jing1光,又细细地给他上药,伺候他的吃喝拉撒,他shen上的每一chu1肌肤她都熟悉万分,而第一次摸到,是怎样的一zhong心情,依然无从辨别。

现在她在他面前也毫无保留了,思绪混luan到无法控制,她用仅存的理智抑制住自己的狂躁,没有踢开他,也没有拒绝他。

君不封对女人shenti的了解多半源自解萦按tou让他品读的春gong画,这次将解萦看了个通透,他再次确认了这个事实,小姑娘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也理应享受专属于她的快乐。

she2尖抵到濡shi的花rui,不用费力就ding进她ti内。解萦低声尖叫了一下,似乎想要将他推开,但手掌chu2碰到他的肩膀,她又缩了回去,他抬眼看她,意外发现他的小姑娘眼里蒙了一层薄薄的雾,小鹿一般脆弱,惹人爱怜。

他心中情感激dang,依着脑海里对春gong画模模糊糊的印象,卖力地爱抚着她。以前解萦总愿意让他徒劳地han着那些玉势,享受他在han着那死物时的频繁干呕落泪,现在因为那些锻炼变得灵巧万分的chunshe2,终于在此刻派上了真正的用场。

解萦很习惯从羞辱与折磨中获取快感,可用自己的shenti,作为女xing的躯ti感受男女情爱,不算之前自己的爱抚,这还是货真价实的第一次,更不用说如今正同她一起ti验的,是她一直shen爱,一直羞辱,如今行将就木的大哥。

酥酥麻麻的感觉由私chu1直抵大脑,解萦toupi发麻,也不自觉弓起脚背,她的双tuijinjin缠绕着男人,感觉自己正孤孤单单地在汹涌的海上漂浮,君不封是她唯一可以抱jin的枯木。高chao在疾风骤雨中袭来,她下意识jinjin扯住了他的发,因为此刻眼前看见的,都是空白。

过了许久,解萦仍在高chao的余韵中yun眩,她面色chao红,两眼迷离,xiong脯微微起伏,君不封悄悄地欣赏了她此刻的姿态,将她的柔媚镌刻进脑海。

他将她纳入怀中,jinjin揽住了他心中最为灵巧的鸟儿。

“大哥今天,没有让你生气吧?”

解萦一愣,苦涩地垂下眼帘:“没有,你zuo的很好。”

“大哥脑子笨,以前总在这档子事上惹你生气。今天一切都顺顺当当的,大哥很高兴。”

解萦黯然地点点tou,君不封颤抖地摸着她的手背,一声抑制不住的悲鸣后,他突然哽咽:“丫tou……别再恨大哥了,好吗?”

“我……”

“我们算是和好了,对吗?”

被她才掳回来的那几天,君不封也这样问过她。

那时的他在笑,还不清楚等着自己的残nue是什么,如今他已经尝尽了个中苦楚,可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成了轻飘飘的一句“和好”。明明她才是那个下铡刀的刽子手,可他们的龃龉,她的暴nue,都被他视而不见。仿佛兄妹俩只是闹了一个漫chang的别扭,而他自始至终,都在等她的原谅。

不等解萦回答,君不封蹭蹭眼角的泪,笑着嘱咐dao:“丫tou,以后你回想起大哥,就多想想今晚,大哥不想你难过。大哥希望只要你想起我,想起的就是咱俩的好,这样,我也就……”君不封难受得说不出话,他垂着tou,shen呼xi了许久,颤声dao,“阿萦,答应大哥好吗?”

“我不答应。”

解萦死死缠住他,指甲jinjin陷进他的脊背,快要按出血。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才不要想起你,我会每天看到你的……我不许你对我说这zhong丧气话!”

解萦狠厉又尖刻的表白有点出乎他的意外,他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嗯,大哥不说了。我们会在一起。”他顿了顿,“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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