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友,罗严塔尔也绝不会退让。
罗严塔尔将自己的唇贴在杨威利的脖颈上,在腺体的上方轻轻用牙齿研磨着,像是大量思考着在何处下手更有口感一样。
最为敏感的后颈处被罗严塔尔这么玩弄着,杨威利的身体都紧绷起来变得更为敏感。米达麦亚握在他身体的手掌上细微的薄茧,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但此刻这份灵敏却成了让杨威利难受至极的灾难。
罗严塔尔终于玩弄够了,他满足地感受到从自己唇瓣传来的,属于杨威利身体更炙热的温度,然后轻笑着在杨威利光滑的后颈上咬了下去。
罗严塔尔直接将自己硝烟铁火的信息素覆盖掉了之前缪拉留下来的味道,就像是狩猎中的黑豹一样死死咬住猎物不放,直到这只狡猾难缠又有着众多守护者的猎物安静下来。
杨威利被罗严塔尔进行了腺体标记,他一个哆嗦,含着米达麦亚性器的甬道不由自主地合拢收缩,企图将所有的入侵者都赶出去。
然而这是徒劳无功的,只会让入侵者们更加兴奋。
连接着生殖腔室的甬道含着疾风之狼米达麦亚的性器,而后穴的肠道则被插着罗严塔尔的阴茎,杨威利觉得有些难堪了,即便这是不得已之下的紧急措施,但和曾经对战过的敌人做这种事难免还是让杨威利心有戚戚。
像是察觉到了杨威利的走神,罗严塔尔低沉磁性犹如大提琴的声音在杨威利的耳畔响起:“看样子是吾等让杨元帅觉得有些无趣了?这倒是我方的失礼。”
就在杨威利因为罗严塔尔这句话而背脊发寒汗毛直立时,罗严塔尔用自己的手指捏住了杨威利湿软的舌叶,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来到了杨威利的胸前,准确无误地掐住了其中一粒已经挺立的乳尖。
像是收到了什么讯号一样,原本在杨威利甬道内抽插的米达麦亚像是加大了引擎马达地挺动着,而与此同时罗严塔尔也开始在杨威利火热的后穴内抽插起来。
被帝国双壁同时猛攻着,杨威利喉中发出了“唔唔呃啊啊”模糊不清的声音,就算此刻罗严塔尔不捏着他的舌头,他大概也只能被这疾风骤雨一样的猛烈快感弄得发不出其他的声音吧。
杨威利的前胸紧靠着米达麦亚结实的胸膛,而后背则是被罗严塔尔贴着,他的双腿被这两位帝国军人一人抬着一只,分开到极限。
就像是快要窒息一样的剧烈快感,就连分开的大腿根部都感受到了被牵连出来的酸胀感,被数次侵犯蹂躏过的后穴也开始发烫,更别提杨威利的肚子了。
刚才已经被灌了不少的精液,而现在这个姿势让米达麦亚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甬道深处的生殖腔室。米达麦亚的性器粗壮、尖端的龟头饱满壮硕,杨威利觉得如果现在他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小腹,恐怕都可以看到米达麦亚在他的身体内隔着薄薄的肚皮顶起来了的肉棒痕迹吧。
但杨威利此刻只能喘息呻吟哭泣着,牢牢扣住这两位军人的手臂,以免自己的身躯跌落在地。
他的黑色双眼充盈着泪水,高高向后扬起的头颅靠在了罗严塔尔的肩膀上。杨威利透过眼中朦胧的水雾瞪着天花板繁复精致的装饰花纹,在快要将全身融化的抽插中竭力抓住理智的尾巴:到底要到何时才能结束这场意外事故呢?
杨威利在之前的发情期中从未遇到过这样猛烈到让他头疼的快感,和他交合、负责平息他发情期的部下们,都是温柔而体贴的,就算有时坏心眼,但在床上欺负了一会儿后又会重新温存起来。
综上所述,杨威利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干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只能抓紧侵犯自己的家伙,好让自己不会被这剧烈的动作给肏得掉出去。
杨威利可以听到身后肉贴肉时来自罗严塔尔的心跳声,而米达麦亚插在他生殖腔室内的性器传来的突突搏动,让杨威利错觉他们要融为一体了。
不,或者该说这并不是错觉,而是他们正在融为一体。
几乎在同时,米达麦亚到达了杨威利身体内里被数次叩开的生殖腔室中,而罗严塔尔也通过了干涩的肠道直接捣入到了杨威利的最深处。
找到了弱点的那一刹那帝国双壁顿时勇猛而凶残起来,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在杨威利体内进出的速度竟然也变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