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乐吗？」

卡卡西思考了几秒，总觉得那句「习惯了」好像蕴藏着甚麽恐怖的讯息，他最终还是决定不去究。

「猿飞老师，您在想些什麽呢？」

「门老师你是小孩吗？」卡卡西弯着角，「而且你要是着这张脸穿着这件衣装走上街到，不用等别人怀疑就已经穿帮了。」

「你怎麽知他不会恨我，你又不是他？」

卡卡西弯了弯角，「门老师你等我一下，我去找假发跟上忍背心给你。」

卡卡西从窗回火影办公室时，门的睛立刻闪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换好衣服後，和三代挥了挥手，拉着卡卡西的手直接从窗了去。

全句的说法其实是──作为一名影，你快乐吗？

其实，猿飞是佩服的。

没问的是──你会不会恨我，把影之位传给了你。

门接任火影时才24岁啊......那是一个忍着最好最年轻的时候啊，而他，就在这个时候，b对方接到了藏在好之下的丑陋。

三代对於门其实是尴尬的，他常常在想，如果，当时不传位给门，这个年轻的小夥是不是就不会为了封印九尾而Si；如果，当初他没有教门屍鬼封印，那麽也许现在木叶就会完全不一样了；如果，当初他代替门去Si，那……

「太好了！走！现在立刻朝着木叶发！」

说到这他语音一顿，猿飞蒜山很悲哀的发现，他现在居然在思考着该如何对门说谎──为一名老师，他现在竟然正在思考着该如何对自己的学生说谎──火影当久了，谎说多了，现在连为一名老师的底线都抛掉了吗？

──我也是波风门。

三代静静地站在窗边看，看着褐发青年拉着银发青年迅速地往前跑。

「不，没什麽，我……」

※※※

被盯着的人，表示压力很大。

三代很庆幸，门并没有了解这个问题的背後意义。而他也没有追问的勇气。

还记得刚接任火影时，第一次碰到这些事情，他是震惊的，看着一条条的人命逝去，他拚了命地想改变现状，但却如杯车薪，最终什麽都不了。

三代摇了摇，然後静静地看着门的背影。

三代躯一颤，有些惊愕地抬起，这时他才发现，那双湛蓝的眸早已看破了问题的本质。

为自来也的徒弟，他也曾经得过三代的教导。而每当门这麽喊三代火影时，必定是他有求於对方的时候，如果照玖辛奈的话来说──门就是在撒的说。

「门，你说，这个世界的门会不会恨我？」

问後他觉得自己很可笑，他在寻求着什麽？寻求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波风门的否定吗？这只是可笑的心理安罢了。

如果照鸣人的话来说──爸爸就是在跟卡卡西大哥撒的说，有什麽好奇怪的，每次要让卡卡西大哥去麻烦的实情时爸爸都是这样的说。

因此，当他的视野里现门这个优秀的苗时，几乎可说是迫不及待地将手山芋给门，也不对方是不是太年轻。他很清楚年轻且富有理想的孩会经历些什麽，但他还是这麽了，只因为他想逃离。

「那你.......」

「我知了，那就一起吧。」

猿飞蒜山只是个人，不是神，他也会有心灰意冷的时候。

「去吧，记得不要漏份就好。」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卡卡西，你跟着他吧，如果碰到事情有你再也b较好有个照应。卡卡西，可以吗？」

「很快乐。」门顿了顿，「虽然每天要理很多文件很麻烦，鸣人那小还常常抱怨我都不陪他玩，可是，当我看到人们快乐的笑容时，我就觉得很快乐。」

他这将近30年的火影生涯，了十年的时间痛苦，又了十年的时间学习麻木，才能在最後十年学会看淡。

「.......抱歉，我太兴奋了。」有些尴尬地搔了搔後脑。

「真是的......到底谁是谁的老师啊？」

所以，他对着门心中总是愧疚，直到他Si在九尾之夜时，他依旧无法像门问不那句──你是不是恨我──更无法像门说那句再也无法说的歉。

「门老师，不要这样盯着我看......我很不习惯。」

「如果我是为了木叶而Si，我会很兴；如果我是为了保护家人而Si，我也会很兴。」门顿了顿，接着缓缓地开，「能成为火影，我跟他都很兴。」

门在那个世界也当了十几年的火影，他依旧可以笑得那麽灿烂、那麽的纯粹，就如同他将火影之位bAng给门时，他也是这样的表情。

湛蓝的眸闪着光芒转向了他的学生──卡卡西，答应呗答应呗答应呗。

「啊......抱歉，习惯了所以一时间改不过来。」

「我就是知啊......因为我也是波风门啊。.」

想到这，三代不禁g起了一抹有些讽刺的微笑。

而刚刚，他问来了。

「恩......虽然我不知这个世界的我是怎麽Si的？但我想他不会恨你的。」

位居於权力层，不可能永远活在光明，就连他自己，也是背满了鲜血──他从未忘记，十几年前的那场宇智波屠杀。

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穿帮，然後上就了绝对会穿帮的蠢事，就算是厚脸如门，此刻都有些害羞。

此时，火影办公室中只剩下门和三代。

三代只能苦笑。

「我很谢您，选择我当火影。尽中间过程不尽完，但我已经用尽全力地去，能尽自己的心力让我很开心。」门了笑容，「我想，他也是这麽想，因为......」

对着猿飞和门各行了个礼，卡卡西从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