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
“林舒——”
“你别说——”她把脸埋在手臂里，“你一说这
话我就——”“怎么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和刚才判若两人。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绷
，伏在她背上。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小腹滴在引擎盖上。他的心
贴着她的后背，快得像要炸开。他俯下
，嘴
贴着她后颈。“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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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什么？”
她回
看他。月光照在他脸上，照
那双
睛——不再是刚才那个疯狂的、想要把她拆吃
腹的男人，而是一个二十三岁的男孩，睛里带着一
慌张，一心疼，还有一不知所措。“抓他。”他说，“把他送
去。让他知
是他老婆帮他洗的钱，是他继
亲手抓的他，是他不要的女人——”“嗯。”他的声音也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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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天窗照下来，照在两个
叠的影上，照在引擎盖上那滩
渍上，照在车钥匙一闪一闪的指示灯上。“不说？”他的手指掐了一下她的
尖，“不说你怎么知我有多想？”“你吓死我了。”
“我控制不住。”
他满意了。他直起
，双手扣着她的腰，开始冲刺。每一下都又
又重，每一下都让她往前
一。引擎盖越来越
——不是发动机的
量，是两个人的
温。“我不怕。”她说，“我要你疯。”
“不疼，”她说，“太舒服了。”
“嗯？”
“受不了什么？受不了我
你？还是受不了我在他面前你？”“我要到了——”
他没停。但慢下来了。很慢，很
，每一下都磨过那个，每一下都让她颤抖。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十指扣。掌心贴着掌心，很，很
，分不清是谁的汗。“跟谁学的？”他问，和那晚一样的问题，但这一次语气不一样。这一次不是问，是宣告。
“都是什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疼吗？”他问。
“
——”他的声音也变了，“你夹这么
什么？”她笑了，笑得又哭又笑。
“就受不了。”
“你什么？你说啊。”他的手拍了一下她的
，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脆，“你不是要我说
话吗？我现在说了，你倒是听啊。”然后他快了。
“那你别哭。”他说。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那
被看见、被想要、被一个人当成全世界的
觉太
烈了，烈到她承受不住。“骗人。”
他笑了。那个笑声很低，带着
息，带着情
，带着一残忍的温柔。他俯下，
膛贴着她的后背，嘴贴着她耳朵。1
“都是你把密码写在什么地方。”他的手从她腰上往前
，到小腹，再往下，“0417——我可以在你上一个一个写。”他松了
气，低下，额抵着她的后脑勺。她回
看他。月光从车库天窗照下来，照在他上。他的上衣还穿着，是那件白
的T恤，但已经皱得不成样。
褪到膝盖以下，
骨的线条，小腹上那从肚脐往下延伸的
发。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年轻，但那双睛里烧着的东西一都不年轻。“你也会怕？”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引擎盖随着节奏晃动，车灯一闪一闪，像在报警。她的手撑着引擎盖，指甲在金属上划
一白痕。她的
在发抖，膝盖在发
，整个人像一
绷到极限的弦。“什么？”
“林舒，”他喊她的名字，“看着我。”
她叫
声来。不是那压抑的、闷在
咙里的声音，是那不
不顾的、在空旷车库里回
的、让隔
的人一定能听见的声音。“不要慢。”她说，“快
。用力。让我明天走路都疼。让我记住今天晚上。”“真的不疼。”她
他的手指找到那个
，
下去。她浑一颤，里面绞了。她笑了。笑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
，带着息，带着沙哑，带着一劫后余生的轻松。“多想？”
“你知
我拿到证据之后要
什么吗？”他问，速度慢下来，但每一下都更。“等我
不抖。”1
“没怎么，”她把脸埋在手臂里，“你别停。”
“你
觉到了吗？”他的嘴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你里面在咬我。”她到了。那一瞬间她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
里一波一波的痉挛，从脊椎蔓延到四肢，从指尖蔓延到发梢。她的膝盖下去，他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怕。”他说，“怕
疼你。怕你受不了。怕你觉得我太疯了。”他的呼
窒了一瞬。她的
泪掉下来了。很久之后，两个人都没动。
“——是我要的女人。”
“不疼。”
“江洲——”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在车库里回
。他
觉到她在哭，停下来。“那我慢
。”他把她从引擎盖上拉起来，让她站着，从后面
去。这个姿势更，她仰起，咙里发破碎的声音。他的手从前面伸她的睡裙里，握住她前晃动的柔。拇指碾过
端，她浑一颤，里面绞得更了。“跟你学的。”她说，和那晚一样的回答，但这一次不是敷衍，是承认。
“林舒——”
“等一会儿。”
“你——啊——”
然后弦断了。
“想把你钉在我
上，”他说，“想让你这辈都忘不了今晚。想让你每次站在厨房里切柠檬的时候，都想起我在你后站着。想让你每次穿这条睡裙的时候，都想起我在车库里怎么的你。”“叫大声
，”他说，“让隔的人听见。让他知这辆车的主人不在，他老婆在车库被人。”“证据。”林舒先开
，声音哑得像砂纸。“我也是——”
他抬起
，看着她的睛。月光照在她脸上，照泪的反光，照嘴上的牙印，照那双睛——孤独、渴望、还有一疯狂。“你——别说了——”
他低
看着那些痕迹，拇指抚过其中最的一个。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他。她的后背靠在车门上，睡裙皱成一团，领
到肩膀以下，锁骨上的吻痕——他什么时候留的，她自己都不知。“就什么？”
然后他也到了。
他捂住她的嘴，她咬住他的掌心。两个人都在抖，都在
，都在发疯。“都受不了——”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断断续续，“你他妈——太会了——”
“疼吗？”
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车灯闪了两下，像是在回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