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旁说,“我愿意。”
白桦突然鼻子一酸,将头埋进人的胸前,晏渊只觉得衣裳微微一湿,自己内心也跟着发酸。
在白桦的心里,晏渊是他最爱的人,当然,他也希望在晏渊心里也是,不过不是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当真切的从人嘴里听到这句话时,白桦突然有一种解脱感,这个回复正是被人肯定了这段感情,即便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知道人会是这样的答复,但当被肯定时,还是会忍不住的落泪。
“你不要骗我....”白桦声音明显的小了很多。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两人说着说着就笑了,听着走廊急促的脚步声,白桦猛的拉住晏渊的手,“我爱你,我很爱你,真的对不起。”白桦的身子终于撑不住的顿了顿,却依旧没有把人放下,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晏叔。”
“我在。”晏渊心里慌了慌,眼泪顺着眼角轻微划过,“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如果我不和你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但是,”白桦突然也哽咽起来,“你知道的,只有你在我身边才会幸福,我爱你。”
“不行,不行..我不要现在听,我不听...”晏渊拼命想要捂住人流血的地方,但是其实他心里清楚,没有用的。
“那晏叔想什么时候听呢?”白桦虚弱的笑了笑。
“我要以后的每天都听见你说我爱你,不只是现在,不行不能说...”晏渊头回小孩子气般固执要捂人嘴,但快要压抑不住的情绪把人逼在崩溃边缘。
“那晏叔有什么向对我说的吗?”
“我想说我爱你,”晏渊垂下眼睛,但是很快又抬起,给人讲道理,“现在只能我说,你不许说。”
“晏叔怎么这么霸道啊。”白桦笑了笑,过了一会,白桦突然忧郁的问道,“那晏叔觉得呢?觉得耿贺说的对吗?”他的眼神带着那么一丝的难过和委屈。
没等晏渊回复,一群白大褂已经跑到近前,他丢了话,帮忙把人抬上担架。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近到远,走廊很快就恢复如初。
他就像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一次又一次的被抛弃,被摔在地上,被摔得支离破碎,一次又一次的被曝光在他最爱的阳光底下。
他再一次留在了原地。
晏渊疲惫不堪的坐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等待着离自己十米不到却隔着一扇门的人。
他就像在等待爱人下班回家一样安静的坐在那里,没有一丝情绪,就像死了一样。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人知道明天是什么。
他也不知道。
他抬眼看向手术室的大门,上边的红灯不停的闪烁着,他甚不知道待会从那扇门里出来的是什么,是惊喜还是意外,他弯下腰,用手扶住额头,把早已通红的双眼埋进自己有些冰凉的手心里。
就像做了个梦一样,但是醒来之后的世界又是未知的。
思绪混乱的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和姥姥姥爷见面,两位和蔼可亲老人用那双布满皱纹的双手拉住因为害怕而缩在管家身后自己的小手,姥爷还想变戏法似的掏出一颗棒棒糖,他很开心,后来有次姥姥带自己去超市,在结账出口再次看到了那个种类的棒棒糖,他却无法像其他小孩子一样开口讨要,他害怕他不敢他想着下次吧他想着等到回家拿到自己的零花钱自己再买吧,姥姥似乎察觉到什么开口询问,但是得到的是人低下头并摇了摇头,后来等到他口袋里揣着钱来到超市的时候,店员姐姐告诉他已经卖完下架了,他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超市门口,直到身后出现一个人影,他害怕的回头看见的却是姥姥那张慈祥的脸,“姥姥。”他回头委屈的抱住人哭了出来,却只见姥姥蹲下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晏晏,承认自己喜欢并不丢人,你看你当时不肯说,那么最后的结局注定就是错过。”
白封望和白夫人也赶脚到了,看见自己儿子这样,夫人心疼的落了泪,不止他们,包括一些护士都在劝晏渊先去休息上药,他本身就有着伤,但他无一不都是摇摇头,不是闹脾气也不是任性,他就是固执的想等等,而且就算现在去躺着,那也休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