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等吗?」
「不会有什麽问题了,我离家颇有些时日,已是归心似箭。」
「那,一路顺风。」
卯之花点点头,「代我向夜一问好。」
「嗯,一定。」
黑衣少年深深一礼,正要转身,卯之花向他抛出一物,一护接住,一看却是那枚医仙令,「您这是……」
「你来,并非为了自己,而朽木家找我帮忙,无需此令。」卯之花微笑,「拿着吧,以备万一。」
一护冲她一笑,「多谢,我会再来看您的。」
「好,我喜欢稀罕的药材。」
「我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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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向勇音点点头,「再会了。」
「嗯,再会。」
转身,这次是真的走了,他脚步轻捷无声,背影清瘦,看着他独自一人步入月夜,那薄如银纱的月光落在他颜sE鲜亮的发上,倒似落了一层霜,白了少年头,勇音只觉一GU凄清愁绪涌上心头,她虽然不知太多内情,但这两个人之间那份异样还是看得出来的,「他就这麽走了?」
「不走,留着过年吗?月饼也吃过了,想走就走呗,中秋正是思乡节嘛。」
「那朽木当家……」
「他啊,我想起来了,勇音,咱们把月饼吃了吧,不给他留。」
「一个也不留?」
「半个都不留。」
「噢,正好,我排了好久的队呢,零花钱也花光了。」
「没事,朽木家有钱,回头向他多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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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收功时已是一个时辰之後,卯之花坐在檐下赏月喝茶,勇音等得发困,趴在一边睡着了。
一护已经踪影不见。
竟也不觉得太过意外。
「久等了。」
「正好赏月。」
卯之花笑了笑,「月饼没给你留。」
她的促狭白哉早已深知,不接话就好,「一护呢?」
「回家啦,人家想家了,中秋总得回去见见家人。」
「也对。」
「你好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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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说了要一刀两断。」
「可我看那孩子挺犹豫的。」
「他犹豫是有些事情不能确定,并非决心不够。」
「那你呢?打算如何?」
「回家。」
「不去找吗?」
「有缘自会相见。」
说得这麽云淡风轻的,你就装吧,卯之花好不容易看到一对外貌气质都如此相配的男子,还内情复杂定是跌宕起伏,她可想追根究底了,偏生一个虽然好套话,却倔得很,有些事情就是不肯说,另一个更难缠,什麽话题都能绕开,她好奇的那些,b如y毒的来龙去脉,b如黑崎为何明明心里有人家,却Si活不肯原谅,b如朽木家这个一本正经的究竟做了什麽不正经的事情,一点都不肯透露,这不是折磨人嘛!
没事儿,等小蝶仙养出来了,我让它去偷看偷听,保准儿没人能发现!
到时候写个小话本出来,跟好姐妹们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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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走吧,不送了。」
「多谢,药费不日奉上,告辞。」
白衣男子也步入了月下,身影清逸飘忽,似一道轻烟般远去。
啧,二十岁就内力大成,Ga0不好三十岁前能晋大宗师啊,了不得,真是一代新人胜旧人,小一护只怕是逃不掉。
一护负剑踏入藏剑谷的时候,夜一早就发现了,夏梨游子正在练剑,一看见他顿时争先恐後用轻功扑了过来。
「一护哥!」
「哥哥接住我!」
进步很快啊!一护一手接住一个早没了官家小姐矜持的活泼妹子,「夏梨!游子!」
「一护哥你回来啦!我们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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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路上买了些礼物,都在他包袱里,挺有分量的,「给你们带了些东西。」
「啊,我要看我要看。」游子叫道,夏梨则赶紧给他卸包袱,「挺重的啊。」
「夜一大姐!」
一护向慢悠悠踱过来的夜一施礼,「舍妹承蒙照顾了。」
夜一金眸闪闪,步态如猫,神气又骄傲,「不必客气,礼物呢?」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