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成功之後,他在情事中就变得沉默多了,哪怕被折磨得受不了,也只是低泣着咬紧了嘴唇忍耐,但现在,白哉很中意这个会叫出感受,会恳求自己宽赦的黑崎一护。
别离的几天,哪怕嘴上不承认,他也是想念着自己的吧?
哪怕只是出於身T的需求。
「怎麽能慢呢?一护下面的小嘴,可是缠得我好紧呢,越用力越喜欢吧?」
「不,不是的……啊……呜……」
被白哉抵住敏感点的时候,他眼眸瞬间涣散了,内里痉挛得Si紧,前端竟然再度喷出一小GU白浊来,竟是ga0cHa0之後再度来了个小ga0cHa0。
即便白哉不动,内里四面八方地碾压r0u按着他,舒服极了。
这具身子,真的是过於敏感,过於y1UAN了。
可Ai。
脑海中泛起这个词的时候,白哉x口一突。
就算别人不知道他曾经对这个人的厌恶,但这种等於自打脸的评价还是让白哉颇为心梗。
他看向还沉溺在欢愉中,眼角溢出点滴晶莹,而yUwaNg的霞绯漫遍全身的黑崎一护,却又觉得,自己会觉得可Ai很正常。
倔强坚y的刺客,谁知道在床笫间是这麽的诱人沉沦呢?
上辈子就那麽杀了他,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他胡思乱想着,却是再压制不住暴戾的冲动,大开大阖征伐着身下这具火热紧窒的身T,将少年C得呜咽不止翻腾不休,T尖都被撞红了,Sh泞的水声不绝於耳。
兴起间他抓住少年的腿一个巧劲,让他就着被自己cHa着的姿势翻了个身,硕大在内里快速地旋转,少年「啊呀」一声当即就浑身上下都软了,颤抖得厉害,白哉捞起他无力的腰,将人摆弄成俯跪的姿势,再度撞到深处,多r0U却紧绷圆巧的T顿时被撞出了靡YAn的r0U浪,漂亮的腰线弓成满月般的弧度,被过度的情慾掌控,他几乎撑不住身T,脸颊都呜咽着埋入了被褥,只xia0x内里纠缠得热情洋溢,动一下都是快感上窜令腰眼一sU,白哉咬紧牙关抓住那翘T,几下狠戾cH0U送间,抵住那敏感点畅畅快快地S了。
「呃……」
「呜呜……」
白哉倒在了那汗Sh而泛红的身T上,将他压了个正着,掰过少年被汗水濡Sh的脸,吻上了那还在喘息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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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甜美,yAn光的味道,草木的香,清爽又火热地渗入了呼x1,直沁到五脏六腑,都染上了这般迷醉的味道。
怎麽办呢,心的转变,竟是如此的隐秘,狡猾,不听从人的意志,从警惕厌恶到不得不靠近,从不得不靠近到沉溺於R0UT的欢愉,白哉以为自己能够到此为止,能够始终冷酷高高在上,但就在离别的思念中,在觉得他可Ai却又抗拒的嘲讽中,他反而窥见了自己的矛盾,和沉沦。
情从何而起呢?
从R0UT的JiAoHe翻涌的欢愉中起吗?
从明明警惕却打定了主意要囚禁他起吗?
从他神采飞扬抛着钱袋的那一刻的凝视时起吗?
还是,即便认定他的卑劣,即便防备着,筹谋着,但阿白对这个人的心意,其实,始终残留在这具身T里?
如果真的厌恶,还能拥抱吗?既然能对他产生身T的yu求,哪怕是因为蛊虫,但蛊虫并没有cUIq1NG的效果。
竟然是喜欢。
竟然是自己,主动拉近了距离,用卑劣的手段,将两人并行的道路强行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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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啊……
这一瞬间,白哉脑海里似乎蓦地掠过了无数的吉光片羽,却都是怀里的这个人——他背负着自己在黑暗中奔跑,艰难的喘息和汗水,他对着自己坚强地笑着,稚nEnG年少的容颜宛若初升的yAn光,他心痛地抱着自己,明YAn的瞳孔溢出泪来,他一声声唤着「阿白哥哥……」,他合拢双眸,跟自己唇齿交叠,那沉醉的神sE生涩的颤抖……
这是……阿白的记忆吗?
但似乎只是一瞬。
在白哉升起抗拒之前就飞快消失了。
自己还是自己。
并没有变成这辈子的朽木白哉。
但是那份缠绵的灼热的心情,似乎还留在x口深处,灼烫着,鲜明极了。
白哉凝视着怀中还回不过神来的少年。
如此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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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不留才是最明智的。
朽木白哉不需要情Ai,更不该喜欢一个恨着自己的人。
但……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