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西斜时，皇帝在赵崇怀里，大一片狼藉。

双重刺激得天泪如雨下，冠冕坠地的脆响在耳边无限放大。

老太监突然走玉势。

“老哪敢啊。”老太监从怀里掏个锦盒，掀开一看，竟是通莹白的玉势，端还雕着龙首，“咱们玩这个？”

龙首棱角碾过的清晰得可怕。温凉玉与火内形成鲜明对比，他甚至能觉到雕纹刮蹭的细微颤动。慢慢撑开甬的胀痛里，又掺着诡异的饱足。

皇帝呼一滞。鎏金烛台映着他涨红的脸，睫在下投细碎影。修长手指抓着床青暴起，龙却诚实地抬起。当玉势端抵住时，他浑战栗得像张拉满的弓。

“哈啊…要丢…才要丢了…”皇帝突然翻起白，涎顺着下直，前端龙吐着清，后却贪得无厌地绞侵者。

老太监蹲在木丛里，撑得老，浑浊的老死死盯着叠的两人，手里还攥着缅铃的拉绳——连着皇帝内那。

“老手酸，陛下自己坐上来？”

“啊…！太、太大了…”

确实有本奏折垫在他下，朱砂批注被前成暧昧的粉。皇帝突然崩溃般抓住老太监衣襟：“给朕…朕要赵崇…真实的…”

皇帝脚趾痉挛着达到，后疯狂搐着绞，涌的混着白浊，把石面得一塌糊涂：“要…要坏了…呃啊！”

“！”皇帝一脚踹开他，可还着，力轻得像调情。

皇帝盯着那狰狞的尺寸，结动了一下。

未尽之意让他浑发抖。珠冰凉的时刻提醒着——此刻在龙里的，是比玉势更不堪的秘密。

老太监冒光，突然掏个鎏金铃铛系在他龙：“想去见赵统领？先让满朝文武听听响儿。”

皇帝垂着不答，心里却慌得厉害——药效快过了，他的声音上就要恢复。

理智在尖叫这是大逆不，却贪恋着被填满的错觉。当玉势第三次碾过前列时，他终于崩溃地了，在摊开的奏章上，把“河整治”四个字染得斑驳淋漓。

玉势刚开，皇帝就绷了腰腹。白日被赵崇狠过的后尚且红，翕张的泛着光，像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牡丹。老太监却故意用玉势龙首蹭那圈可怜兮兮的皱褶，就是不往里。

老太监着嘴角凑近：“陛下舒服么？赵统领的可比老的假货多了吧？”

“陛下夹得真。”老太监往他耳边气，“可是惦记着赵统领那刃？”

“赵大人…烂才…”他无意识地浪叫，完全忘了自称，自发地追着玉势，“再些…到…到龙胎了…”

皇帝耳通红，偏偏后还残留着被撑满的酸胀，稍一动就涌浊。他咬牙切齿：“你若敢说去……”

恍惚看见老太监浑浊的——那老畜生正咧嘴笑着，手里攥着缅铃丝线，每次赵崇到最，他就恶意拽动银铃。

“瞧瞧。”老太监用指甲刮他尖，“龙的，把奏折都打了。”

“唔嗯——！”

寝殿内，皇帝刚换回龙袍，老太监就扑上来扒他：“让老看看，龙被成啥样了？”

赵崇拧着眉给他，忽然住他下：“你到底是谁？里太监哪有你这样的……这样的……”他说不上来，只觉得这小太监段柔韧得不正常，肤摸上去比绸缎还，分明是养来的。

假山后传来窸窣声。

“嘿嘿……真龙天……还不是被杂家的药养成这副德行……”他咧着嘴，手指猥琐地自己下。

老太监突然住他骨往下一压！

当赵崇时，咕啾一声带大白浊。皇帝在石面上息，粉一时合不拢，缓缓吐与缅铃的混合。

鎏金铃随着脉搏轻轻晃动，每次息都带细碎声响。皇帝屈辱地发现，自己竟在想象明日早朝时——

当赵崇咬着他耳垂时，的终于击碎理智。

正在此时，远传来老太监尖利的呼唤：“小禄——！回来活儿！”

骤然空虚的后一张一合，涌大量黏。皇帝失神地望着帐，双大敞的姿势像个最下贱的娼。铃铛还挂在疲的上，随余颤叮当作响。

“唔…别摇…啊啊！”

老太监拽动铃绳的瞬间，玉势被牵连着在内翻搅。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让他前发白，龙涎顺着嘴角淌到下颚。绣着金丝的床幔在视线里扭曲旋转，恍惚间仿佛看到赵崇那张汗的脸。

“明儿早朝前。”老太监往他里了颗夜明珠，“着这个去见赵统领，要是掉来…”

老太监枯藤似的手指沾着香膏，在烛光下泛着黏腻光泽。皇帝仰卧在龙榻上，明黄亵衣大敞，膛剧烈起伏，两颗珠早已得像红玛瑙。

嘶哑的泣音混着声，玉势随着呼在内轻晃。他里还残留着白日媾的咬痕，此刻被玉撑开，倒像是仍在被那柄狰狞刃侵犯。

皇帝羞愤死，偏偏不听使唤。后空虚地收缩，竟真一，把锦褥洇痕迹。老太监突然把玉势往案几上一搁——

“别…嗯…别碰那里…”

整没的刹那，皇帝脚趾蜷缩得发白。玉势到前所未有的度，内某个突然炸开酸麻，激得龙噗滋清。他慌忙捂住嘴，却漏幼猫般的呜咽。

赵崇松开手，看着他踉踉跄跄跑远，总觉得那背影莫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