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亲了上去，吻不疾不徐，像故意缠着他那点最后的理智。沈昭已经被亲得眼神失焦，手心Sh透，she2尖还留着她刚刚咬过的温度。

她坐在他tui上，轻轻蹭了蹭，chunban贴着他耳gen：“我还以为你是清心寡yu的圣人呢。”

“沈皎……”他低声chuan，想推开她，却压gen没力气。

她偏不松开，顺着他衬衫下摆往里m0，刚探到大tui，指尖忽然一顿。

“你…到底怎么想的？”

沈昭一震，想扣住她的手，却已经来不及。

她指腹ca过大tuigen，那里疙疙瘩瘩，chu2感g涩，像旧伤又像新愈。

她安静了两秒，没再动。

他答话，只是移开了目光，hou结剧烈地上下hua动。

“疼吗？”

他还是不说。

“沈昭。”她抓住他手腕，b着他看她，“你是不是有病？”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嗓音发jin，“只是、只是偶尔控制不住……也没多严重。”

“那你为什么控制不住？”她靠近一点，嗓音变冷，“父母b你了？”

“他们……也不容易，家里现在这样，他们zuo什么都是为了我和你好。”

沈皎看着他，眼神像是忽然冷了下来。

“你又来了。”她嗤笑一声，“你从小就说他们是为我们好，那我被打的时候你说什么？我成绩被撕了你说什么？你就坐在沙发上装听不见——现在你说他们是不容易？”

沈昭抬起tou，眼眶有点红：“……我以为你讨厌我那样zuo。”

“是你先不zuo的是吗？”她近乎咬牙。

他嘴chun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你真的很……让我讨厌。”她嗓音忽然柔下来，却像一把慢慢拧jin的刀，“你明明这么难受，还装成模范学生，装到连手都不敢抖一下。”

“我现在就想看看，”她靠近他耳边，呼出的气热得几乎能灼烧，“你平时怎么解决的。”

“……什、什么？”沈昭瞪大眼。

“你不是一直克制得要命吗？”她退开一点，跪坐在他大tui间，拉着他的手搭到他自己Kdang上，“你平时不也会y吗？”

“沈、沈皎……”他羞耻得快发抖，she2tou都打结。

“那你表演给我看，”她声音温柔得要命，“怎么DafE1J1的？”

沈昭脸红到脖子gen，整个人像被雷劈住：“不、不要……你、你别开玩笑了……”

“我不像开玩笑。”她看着他发红的眼尾、轻颤的睫mao，轻声问，“你不动我就帮你——你选一个。”

沈昭咬着牙，指节SiSi绷着，半天才低声吐出一句：“我……zuo不出来。”

她歪tou：“那你平常怎么zuo的？”

“我……”他心虚的瞟了一眼床垫，chuan着气，手指抠进掌心，像是用尽全shen力气才压下shenT的本能，“……我没怎么zuo过……”

沈皎静静地盯着他，一言不发，突然轻轻笑了。

“你要是现在不zuo，我就让妈妈进来看看，你是怎么在自己亲妹妹面前……y着你的ji8。”

沈昭闭着眼，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手一点点往K腰移，像走在刀尖上，声音发颤：“那你……别看。”

她偏要凑近，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但要看，还要看着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