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抬头,来的不是货色,是他老婆的绝色。
宁煌腰杆瞬间就僵了,他看着甘歌无比难看的脸色,突然就觉得自己是个傻逼,他非得争那个输赢干什么。
恰巧,经理也跟着过来了。
他正酝酿着情绪,打算大哭特哭一阵说,按您老人家的要求实在找不到啊。一进屋就看见了个现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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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腿长腰还细,相貌非凡气质出尘,这不妥妥是宁先生的理想型!
果不其然,宁先生已经看呆了。
经理连忙抢上前去,对甘歌送上一张自己的名片,然后笑出一口白牙,说:“不知您姓名啊?”
“姓甘。”甘歌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经理一把握住甘歌的手:“甘先生,这个姓少见啊,好听!”
没看见身后上司的脸在一瞬间就绿了。
经理还在继续说:“不知道鄙人能不能请您移步,到外面单独聊聊?”
“好啊。”甘歌收下名片,转身率先出去了。
临关门前,宁煌还看见经理回过头对他比了个绝对OK的手势,仿佛是在说:我懂。铁定把人给你拿下。
宁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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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他还看见甘歌在转身出去时,扫了一眼他旁边这个小姑娘手里满满的钞票。
宁煌没来由的觉得很害怕,
他连忙跟上去,想及时打断经理还没说出口的狂言浪语,一拉门,突然发现门被人在外面轻轻拽住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宁煌几乎是本能收起劲,松开了手,然后透过门缝盯着他老婆身上大衣的颜色色块。
把耳朵贴在门上,最后隐约听到了几句话。
“您什么工作……来我们……小时兼职……”
宁煌皱了皱眉,因为心慌,有点摸不透这个经理的路数。
“……有钱……特别有……陪他……一套房子出来了。”
宁煌不顾身后小姑娘诧异的眼神,把耳朵继续死死贴在门上偷听,什么高冷、绅士、上层精英,在小姑娘的眼里崩了个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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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就听不到声音了,两人似乎结束了谈话,最后他听见甘歌说了句“好,我明白了。”
门重新被打开。
门后的宁煌躲闪不及被狠狠拍了下脸,把经理吓得三魂丢了俩。
宁煌多少猜到甘歌是故意的,默默不出声。
鎏金宫经理一看宁煌的反应,在心里提前给自己想好了祝词。
妥了,终于把这个祖宗伺候舒服了。
门拍上脸都不发火,对这种有权的上流人士来说,简直是真爱般的存在啊。
整个鎏金宫里谁还不知道宁煌的脾气?那就是行走的炮仗,时刻燃放的烟花,谈判都是要掏家伙式的。
经理摸着自己油亮的头顶,一脸的如释重负。
阳光真明媚,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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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歌一进来就扫了眼坐在沙发中央的小姑娘,瘦瘦小小,模样清纯,不说和他有几分相似,简直是全然没有关系。
原来宁煌还喜欢这样的。
甘歌在宁家算不上忍辱负重,一般是没什么话语权和自主权,但他一般不会自贬自嘲,毕竟甘家没出事前,他也是家里的掌上明珠。
嫁给宁煌,贤妻良母也是迫于生存。
他从来不认为宁煌对他没兴趣,因此也无所谓钻研宁煌真正喜欢的类型,他是爱宁煌,但确实也和他没什么关系。
甘歌一进来就看见了茶几上放置的酒瓶,上面令人惊讶的年份让他非常的不高兴,“真是大手笔……”
“你怎么来了?”宁煌贴上来小声说。
甘歌伸手扯住宁煌的外套衣摆,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拎起酒瓶亲自给宁煌倒酒,足足倒了满满一杯。
酒液卡在杯沿上方,像一块圆润的玉石。
出乎意料的,甘歌没让宁煌直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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