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股间。
贺影略低着头眼神认真,右手摸着白皙的大腿往内侧滑动,摸索埋进两瓣湿软的肉花间,捏着那紧紧包裹着蒂芯的金属小壳,这可怜的小器官已经被箍紧得太久,根部都略微肿出一小圈。
手指移动向上发力拉扯,然而这小壳套的尺寸也实在是刚才被他兴奋中不管不顾缩小得太过,紧得完全扯不下来,这么一动只连带着整颗肉核都略微变了形,软乎乎地从被卡到一边堆积着的包皮里头向上方挺了起来。
随着这样的动作,柔软的腿心肉眼可见地抽动了一下,耳边也传来柳鹤隐隐带着哭腔的呜嗯鼻音。
贺影挑眉,左手安抚地摸了摸腿肉,右手松开又再捏住紧紧箍住娇嫩豆核的硬壳,加大了些力度扯动,这一回肉蒂根部的粘膜嫩肉甚至都明显跟着向上升高变形,却还是没有半点要被摘下来的意思,只有沉睡当中柳鹤越来越强烈的身体颤抖反应,显然是被扯得十分酸痛难耐。
“摘下”试了两次都没成,贺影干脆直起身又给柳鹤换了个姿势。
这张矮桌几是长方形,他把柳鹤往旁边软软张开的右腿也抱起,整个身体卧躺下滑,毛绒绒的脑袋枕着自己的腹肌,双腿向上折起张开,一副屁股朝天的姿态,湿软通红的肉逼翻开暴露得一览无余。
这样就顺手多了。
贺影愉悦地弯了弯唇角,手肘也往两边按压撑住柳鹤的腿心,眼神转而专注,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什么极度正经且需要精细的操作。
柳鹤仍然一无所知地在熟睡当中闭着眼睛,只有眉头轻轻蹙起。
修长的手指再度捏住小硬壳,动作颇有韵律地向上拉高又降下点,反复来回提升拉高的幅度,另一只手配合凑近,摸索到拉扯当中不断变形露出的阴蒂根部,用凹凸的指纹碰上去一挠一挠地撩拨搔刮那极度青涩的嫩肉。
“呜啊……”这里头平时紧紧裹着被保护周全,又脆弱又敏感,刚才被硬壳下缘卡住一会儿就变得红肿,正是难受的时候,手指这么刮动上来,酸爽的同时又带着解痒一般的奇异舒爽,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身体里渗透,下方小小的逼口也含着笔杆一缩一缩颤动溢出水光,柳鹤的眸子在眼皮下缓缓翻起,唇瓣不自觉张开,晶莹的涎水无意识顺着唇角流下。
明明只要控制壳套的尺寸放大一点,就能轻松拔出,但贺影却完全没有要这么做的意思,只是反复来回拉扯,将可怜的小阴蒂扯得越来越长,简直是在当做什么弹性十足的肉条玩具那样对待。
一波一波的酸涩刺激让柳鹤在沉睡当中无意识把屁股绷紧又放松,下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哆嗦,手指尖颤抖小腿也在战栗,等肉蒂被逐渐拉到小两厘米长时更是急促地哭吟着脚趾抻直,在昏睡中焦躁地扭动腰臀含糊呻吟起来,仿佛是想把饱受蹂躏的阴蒂从折磨当中救出。
贺影看了柳鹤一眼,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神色微微一怔。
“真的那么难受吗……不过没事的,摘下来后很快会好了哦……”他温声低语着,一缕窥探的意识悄无声息探出,触上柳鹤光洁的汗湿额间沉入梦境。
四处是陌生的白墙,贺影直直往梦境深处钻入,果然出现了房间的景象,耳边也传来逐渐清晰的颤抖哭叫。
他扭头向身旁看去,就见到柳鹤此时竟是狼狈不已地半裸着趴在床上,一只手折起撑着额头把脸埋在臂弯里,另一只手往下虚虚接近下体,却根本不敢触碰,雪白的屁股撅起着不住发抖,腰肢下塌啜泣不已,极其艰难地用膝盖内侧保持身体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