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李谷昌过，“与黄大哥无关。”他低声说着，可话后便止不住瑟瑟发抖起来，“师兄罚谷昌吧，罚我便是、罚我便是……”颈窝边落下的呼越来越慢，明明的吐息却令李谷昌都浮起一层疙瘩。

周安的动作轻下许多，他眉舒展开来，淡声警告着：“你可别骗师兄。”

甚至在李谷昌的耳垂上轻吻了几下，企图鼓励着对方说自己想要听到的回答。

李谷昌怎么可能看不周安的态度，可对方这般与曾经无二的模样却勾得他心酸楚又愤懑。他闭了闭，只糊应下一声。

“你知我想听什么。”周安将男人的抬了些，觉自己越发对李谷昌放宽开规矩，哪怕知李谷昌这会儿是存着心思想敷衍他，也还是再一次给人机会。

他信，且只信这一回。

“不要生气了师兄——谷昌给你买桃酥吃？”他着细微的鼻音，低声询问。

“——和、黄謦……无关……”

但还不够。周安看着男人微微搐的后腰，既然还会为黄謦着想那就是还吃不够教训。“师、师兄……谷昌认错、认错……”周安听着男人哭哑了嗓，如今就只剩下无意识的喃喃。可这都是假的，都是吃不消被所来的妥协，李谷昌分明知他想听的是什么。周安将人拽着手臂翻过，男人的上也尽是蹂躏留下的淤，尖被掐得几乎像挤血来。李谷昌还噙着泪意，这会儿转过时还没办法立刻把视线聚焦到周安上。

“这是谷昌和师兄的事……”李谷昌抬起手试着攥住周安的衣襟，但长时间的折腾早耗光了他的力气，在脱的顷刻却被周安伸手握了。他的语速有些仓促，可话里却别有意味。

他看着周安缓缓抬起，张开的双也开始发颤动。周安的眸中血红，瞳孔扩张着，不发一言，神情空白，活像是失去了意识。李谷昌耳边蓦地听到桌不稳的晃动声响，跟着才迟钝得觉到下腹近乎被穿似的疼痛。“师、师兄——”他伸直着手臂，无意识得拿着受伤的惯用手轻推了推周安绷的下腹，“师兄……？”李谷昌哀哀叫了一声，尖发木得糊，却不见周安哪怕丁的反应。

对李谷昌来说妥协便是最好的结局了，这样他的事情就不会再牵连上其他人。如今，他已知自己若不屈服，只会叫无辜者遭殃，譬如黄謦，譬如乔家村……

男人上烙着明显的掌印，大尽是青青紫紫的掐痕。

他没有别的办法——里还着周安的，被玩得几乎什么尊严都不剩，甚至没办法保全自己想要护着的人。这段时间里恢复的记忆也似乎开始变得颠倒错，他偶尔会生或许从始至终自己都是被周安关着的念，那些闯江湖的片段只是不切实际的臆想。而现在他想着或许这样还能减少些痛苦，更不用念着无谓的希望。

里越发狠重的叫李谷昌开始慌神，甚至开始习惯地讨饶起来：“呃！……谷昌对不起、对不起师兄——啊！”他禁不住低低地悲鸣，“谷昌给师兄歉……谷昌歉！”可到后他便说不话来了，过度凶狠的更像是摧残，哪怕他想着迎合伺候安抚如今被怒的师兄也没办法到。对方本就尺寸狰狞的东西这次像是又到了之前没碰着过的地方。“对、对不起……对不起……”李谷昌哑着嗓连声哭噎，却只见周安抬了手。

那许久不曾见过的执拗现在李谷昌有些恍惚的神情上，可又掺杂上被狠了的惧，反倒显得情味越发重。周安气得狠了，这才冷下心斥：“那就受着，蠢东西！”

黄謦会被周安毁掉，甚至是杀了。

他看向李谷昌，“……我们的事？”周安有些不解，“只有你和我？”他甚至忍不住歪过思索起男人说的话，这才发现自己的确是从一开始就未曾忽略过黄謦这个人，而从未考虑过或许这就是自己和李谷昌二人之间的故事。如果是这样，那黄謦也不过就是个无关要的角，终将退场的人。但这也或许是李谷昌迷惑他所说的话也说不一定，周安这么多疑思虑，可还是顺着李谷昌的拽动俯下。

李谷昌后腰被了，里的哪怕一动不动都充斥着压迫的意味。周安的意思十足明显，只要他说是黄謦的所有事，那就不会挨教训惩罚，这件事就与他撇清了关系，他之后也得与之前一样乖乖呆在周安边。但黄謦、黄謦呢？

周安抿的动作顿了顿，他往前送些许，与李谷昌贴得更些。那桃酥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如今饶是他都有些记忆模糊。那时黄謦还未现打他们平平稳稳的生活，周安发现了李谷昌话语里的暗示，也忽然惦念起了以往总能尝着的糕甜味。哪怕心下烦躁当真因男人的话熨帖不少，周安却还是不愿在李谷昌面前过多情绪来，这会显得太好哄了些，他一如既往得端着架，似不兴趣一般蹙眉，可咕哝声却下来：“真的？”

等到周安回过神时已在床上，他上满是汗的黏腻。他的记忆断裂在李谷昌为了黄謦宁愿认罚的时候，这隐隐又勾起了他的怒气，当下便朝着边上男人的打下去，掐了男人的腰便继续去他溢满的。

信李谷昌也愿他们之间回到过往那般，亲密无间。

落在上的濡亲带着绵的讨饶意味，是男人主动引颈吻，“师兄——饶过谷昌这次好不好？”周安垂眸对上李谷昌的视线，男人似乎努力想扯个笑来，可最后却都未成功。